第74章
說罷,又拿出另一道旨出來,對馮俊道:“庶馮俊,父北平王馮誕,祖父燕國公馮朗,素蔭祖德,值此佳日,茲念卿家忠誠勇武,特下此詔,以彰其功。賞輕車都尉,食祿一百三十石。”
君懷與北平王府眾人都一樣跪著接旨。
微微抬首去看馮凝與北平王常夫人的反應,至於馮俊,誰都知道他這是陛下看著他爹他姐姐的面上賞下的。
視線又落到另一位仁兄上。如今也僅為驃騎都尉的北平王長子馮奉。
恭敬順從,除了似乎手攥了一瞬,沒有任何異常。
君懷又瞄向馮凝,小郎好像有心事,客客氣氣地朝梁琚道謝,又規規矩矩地向宮中謝恩。
終於送走了梁琚,馮凝鬆了口氣。
時隔幾個月,收到了徐愈的來信。信中徐愈確定有那種自己提到的蠱藥,但這種蠱藥並非南疆巫醫人人都會,而是隻有巫醫中能夠通天地的大祭司一脈才會傳承。
南疆這一脈的大祭司不知所蹤,其他人連這種蠱藥如何製作,如何儲存,如何用藥一概不知。徐愈憂心京中開春提到的時疫,已經在趕回平京的路上了,只是路途遙遠,歸期不定。
就等徐愈回京了。
霄雲戲班已經開唱,來賀生辰的賓客眾多,北平王府許久沒有這麼熱鬧,正值元宵佳節剛過,十分喜慶,張燈結綵,酒佳餚不可枚數。
馮凝坐在北平王與常夫人邊,津津有味地看著堂下的戲班表演節目。
“阿奉,這霄雲戲班常年在南齊賣唱,你怎麼尋來的。你看你妹妹,又看得迷了。哈哈哈。等二月改軍制,為父給你將都尉一職改為侍郎一職。”北平王對長子還算看重,馮家以軍功立,馮奉往日一直被拘在府上,上唯一的職也只是一個虛銜。
馮奉只覺喜從天降,但還是強行住心的喜悅,忐忑地看向常夫人。“孩兒願意,只是擔心父親母親邊無人侍奉”
“你母親也同意。”北平王安道。這孩子一直誠懇,又孝順他與常氏,待九娘也極為親厚。
常夫人輕輕地抬眼看了一眼馮奉,端起案几上的酒盞自顧自的喝酒,無奈地開口:“今日九娘生辰,你這個年紀也該有些擔當了。”
“多謝父親,多謝母親。”馮奉忙起跪謝,方才因馮俊賞輕車都尉而升起的些許不滿便煙消雲散了。
馮奉起,到馮俊旁細細叮囑關懷。兩兄弟誼深厚,來府祝賀的眾賓客都替北平王到高興。
元繡披著大氅在興安門最高的靈臺中著偌大的平京城。黎努努年邁,元繡勸說他不用跟來。梁琚送完禮和恩旨從北平王府回來,就連忙登上高臺。
“陛下,禮都送到北平王府了。熱鬧得很,還賞了奴婢花彩呢。”梁琚喜氣洋洋的。
三念使勁給他打眼,梁琚似高興得不得了本沒看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