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
常氏見兒還是以前一樣什麼話都寫在臉上，什麼心思都藏不住的天真模樣，心下嘆氣。
自己兒是個什麼脾，自己和北平王都清楚得很，只求無憂無慮自在快活，就算他們不在了還有兄弟，馮家的權勢財力供養一個天真任的兒是綽綽有餘的。
“你告訴娘。為何要查馬三羊？”常氏與馮凝攜手進屋，在閨私話。
“我就是好奇，馬三羊為什麼會為爹爹最信任親近的人之一？馬三羊諂，追名逐利不擇手段，娘，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對爹爹忠心不二呢？爹孃為什麼會信他？”馮凝困不解。
雖然馬三羊表現出幾乎讓費解的投誠的意思，也暫時放下對他的揣測。但是爹孃為什麼會對這樣一個人信任親近呢？
常夫人無奈地搖頭，了兒的小臉，那臉上全是困。
“馬三羊是孃親舉薦給你爹的。為何舉薦？當初全靠他周旋謀劃，娘才得以與你爹重逢相認。後來，在一次你爹離府，你我母命攸關之際，也是馬三羊冒著殺滅族之禍護下你我母二人，爭取到你爹回府的時間。
九娘，馬三羊這些年來對爹孃畢恭畢敬，娘也替他向你爹說了不好話。他能為你爹心腹，是因為他做了一個孤臣，斷了與其他勢力發展的可能。
將自己一生的榮華富貴和家族興衰皆系在北平王府我常氏的手中。馬三羊是你爹為娘和你和你弟弟找的一柄忠誠趁手的好刀。你往後也可以信任他，用他，不必擔憂他是否會背叛。”
常氏的一席話讓馮凝又升起了不疑。爹孃以前發生過什麼？
見馮凝還是困不已的表。常氏輕嘆，繼續為解：“馬三羊如今的權勢地位都是北平王府所給，得罪的不僅有朝臣宗室，連馮家部也有不人也得罪了，他只能依靠你爹的信任和支援，才能繼續往上爬。
若是失去了你爹的支援，那些盯著他的人能直接把他碾到塵土裡永世不得翻。而馬三羊這個人，薄親淡緣，眼中只有錢權位，妻妾兒只能助他，若是妨礙他說扔便扔說換就換。
他一生富貴都系在你爹的信任和支援上，又怎麼敢想不開起背叛的心？”
馮凝這才明白了為何馬三羊在雲樓對自己極盡諂與討好，連他兒子也如此。自己對爹孃的重要，讓他對自己提的任何要求幾乎都會無條件地去滿足。
何況還給了他兒子侍奉自己的機會，恐怕回家後還慶祝了一番也說不定。
這樣一個人，的確不太可能做下暗害爹爹的事，甚至可能比爹爹還張他的病症，畢竟爹爹一旦出事，他經營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得到的權利地位恐怕就要轟然倒塌了。
就像上一世爹爹出事後，馬三羊的確逐漸從右中郎將連續被貶遷，又遭免去了掌京都衛的重職，孃親為何上一世在爹爹出事後沒有向自己舉薦他呢？莫非這其中還發生了什麼事，讓孃親緘默不語？
“原來是這樣。娘，那我豈不是誤會馬叔了？爹爹和孃親以前發生過什麼事？為何我和孃親在府上會遇險呢？那時我多大啊？”馮凝的疑問一個接著一個，恨不得馬上什麼都知道。
常夫人接過一旁親信奉上的茶喝了一口，無奈極了。
這些事合該掩埋在塵封的記憶裡，的九娘不必為已死之人浪費一丁點時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