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璟清長睫淚溼,哭得呼吸不勻,“六姐夫就是有難,也該與我說啊,這樣突然的,我差點就被人強帶去北疆了。”
他一個勁兒地哭喊自己害怕,在夜芸懷裡不出來。
夜芸拍著他單薄的後背,安他的緒,“不怕了,我這不是找到你了?沒有人可以欺負你。”
見他被驚嚇得這般嚴重,溫永煜疚死了,走上前去想檢視他的傷勢。
“要不是你,他也不會遭此橫禍,你離他遠些!”夜芸抱著人避開,本不讓溫永煜靠近。
“我、我看看他的傷如何,沒大礙了我就走!”溫永煜祈求似地看。
是他害了璟清,就是夜芸不說,他都自覺沒臉留在這裡了。
倒是墨璟清不樂意了,按住了夜芸的手,“你別這樣和六姐夫說話。”
夜芸強忍著怒氣,看著墨璟清哭得發白的小臉,最終還是沒再對溫永煜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言論,只是依舊瞪視著他。
墨璟清從懷裡出來,主向溫永煜走過去,將手遞到他跟前,“六姐夫也不要自責了,你們來的及時,我只是了一場驚嚇。”
溫永煜蹙眉盯著他手上那圈被捆綁出來的紅痕,指尖輕,“你不疼嗎?”
墨璟清聲音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,“不疼。”
溫永煜抱住了他,崩潰大哭。
璟清差點被擄走,了這麼大的驚嚇,竟還來安他這個罪魁禍首。
“那你下次還要瞞我嗎?”他微微抬起發紅的眼眸,聲問。
“沒有下次了,以後若再有這樣的事,我一定第一時間支會你,再也不擅作主張了。”溫永煜把人抱得很,連聲答應。
他不該不聽璟清的話,與向芷離來往的。
若非如此,也不會被向芷離輕易算計,連累了璟清。
墨璟清安靜地被他抱住,那雙烏黑的瞳眸裡,連半分懼都無,與對面的夜芸換了眼神。
想來經此一遭,六姐夫以後再也不敢了。
溫永煜哭了一會,才想起向芷離,提起劍就要尋人算賬。
“別找了,人已經溜了。”夜芸佇立在一旁。
“那你怎麼不把他攔下?他可是要對璟清不利!”
“為何要攔?就是攔下他了又如何,你難不還真敢殺他?”夜芸諷刺地瞥了他一眼。
溫永煜一時語凝,向芷離這禍害份擺那裡,還真殺不得。
“過來。”夜芸抬了抬手。
墨璟清很乖巧地投懷中,臉埋在肩窩。
夜芸著他的腕骨翻看,注視著他面上的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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