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亦茗沒給三人反應的機會,直接開口發難,“說,你們是誰的人?”
方謀士和陳謀士下心中的張,強裝鎮定。
“我們在殿下這裡待了五年,自然是殿下的人,馮大人莫不是懷疑我等的忠心?”
馮亦茗目深沉地睨著眼前的三人,並不放過們的每一個小作。
“你為何不辯解?”
詹謀士依舊穩如泰山,“辯解什麼?我本也算不得四皇的人。”
馮亦茗眼睛眯了起來,這是直接認了?
四皇的臉也變得不善起來,虧這麼信任。
別人派過來的就算了,還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認下,是真不怕死啊!
陳、方兩人也是一喜,沒想到這人居然這麼蠢,直接承認自己不是四皇的人。
這下們也不用浪費口水地解釋了。
“四皇並未把詹某當自己人,連這等蠢貨的忽悠都看不出來,既如此,那詹某還不若早日另尋明主。”
四皇怔了一下,這人是在罵?
馮亦茗聲音冷了下來,“天下可從不缺聰明人,缺的那是識時務的人,你可要想清楚了...”
“呵,詹某之所以進四皇府為四皇籌謀,那是四皇三番四次前來登門。”
“念著四皇一片誠心,即使在某些方面有所欠缺也無妨,只要肯聽詹某一句勸,詹某也有信心能輔佐出一代明君。”
“可沒想到進了這四皇府卻是大失所,四皇耳子,本辨不清忠,盡聽信讒言。”
詹謀士閉閉眼,睜眼時,似是下了很大決心,“既如此,早日離,另擇明主,那還能及時止損。”
“而當時四皇來請詹某時,詹某也說過,先在四皇府待一年再考慮是否奉四皇為主。”
“四皇那時只說,詹某可先在四皇府待一年,再考慮是否奉主。若不願奉主,便可自行離去。”
“怎麼,現在詹某決定不奉四皇為主,便要被抹殺?”
“四皇這是想出爾反爾不?”詹謀士直直盯著四皇。
“這…”墨倩有些猶豫,當時確實是去請人出山的。
看著詹謀士這般信誓旦旦的模樣,忍不住心想難不真冤枉人了?
馮亦茗倒不知這其中還有這樣的淵源。
不過該說不說,這人倒是有膽量,什麼時候了,還敢大罵四皇無能。
也不怕一氣之下將人給殺了。
“這張倒是利索,就算是四皇親自請你來的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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