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芸反手握住他微涼的手指,角勾起一抹冷冽而從容的弧度。
能考慮到這一層...很欣賞。
的璟清,從不是隻困於後宅的花,他是可以和並肩作戰的同伴。
握著他冰涼的手掌往上,上的臉頰,語調極冷,“發配莊子...那可不夠。”
沉聲喚道:“柳易,查清們背後做的勾當,要實證!”
“在此之前,們就都關押在城外的莊子上,待遇不必那麼優渥,留口氣就行。”
“等查清了,就將們送至京兆尹衙門,讓們知道奴大欺主,那可是不會有好下場的!”
柳易應聲,讓人將這幾個管事都拖出去。
夜芸這才回過頭來,眼中冷冽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間的溫。
“如此,你可放心?”
“嗯,這樣便沒有後顧之憂了。”墨璟清回應,心裡的大石頭悄然落地。
直到姜管事快被拖出去了,姜炎才想起要替他父親求饒。
“主子,你不能這麼做!”
“父親好歹是老主君邊的人,你這麼做,豈不是寒了老主君的心!”
“老主君人已經沒了,新進門的王夫還容不下老主君在世時的老僕,主子你聽聽,這好聽嗎?”
夜芸剛緩和下來的眉眼,又眼可見地佈滿寒霜。
“倒是本王疏忽,忘了你這個老刁奴養出來的小刁奴!”
“一塊關押起來,滿口胡言語的,免得驚了王夫!”
姜炎人都傻了,他父親貪了府裡的銀兩,可他沒有啊!
他頂多只是為自己的生父求而已,為何連他也要一起被關押?
幾個侍聞言就要過來將他扯出去。
“不要,你們別我!我什麼都沒做!”
姜管事一把掙開侍們的束縛,爬到夜芸面前跪下。
他拉著的角,“主子,老奴是看著你長大的啊,你怎能這般無!”
夜芸將角扯回,冷聲,“先無的,難道不是你嗎?念著你是父親的舊人,本王對你們一向寬容。”
“可你們回報給本王什麼?”
“你們的回報,那就是做王府的蛀蟲,連本王最珍視的人也敢欺辱!”
姜管事聲音一滯,“...千錯萬錯,都是老奴的錯,也不求主子能饒了老奴這個罪該萬死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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