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易這回放聰明了,直接將姜管事和姜炎都堵了拖走。
可不會再在同一個地方栽倒兩次。
就這樣,這場鬧劇隨著這些管事被關押暫時結束。
......
秦府
秦家主夫坐在上首,臉很沉,“不是去買筆墨紙硯?怎得現在才回?”
“莫不是去些下九流的地方了?說多次,那些地方去不得去不得,你怎得就是不聽!”
秦慧咬了咬,父親還是這樣,每次出去,都要刨究底的。
直到說出自己要去的地點,回來的時辰,他才會放自己出門。
若晚回來了,就會像現在這樣,惡意地揣度做了什麼壞事,去了什麼不好的地方。
見不說話,秦家主夫意識到自己剛剛說得話,有些重了。
他緩下語調,“阿慧,你知道的,父親也沒有別的意思,你是兒,不比那些小子。”
“那些小子還能嫁人,可你是要撐起整個秦家的,自不能總隨著自己的子來。”
“父親也是為你好,聽話,這次便算了,你先去溫習功課,也快秋闈了。”
秦家主夫還在秦慧耳邊這麼碎碎唸的。
秦慧瞳孔有些渙散,這樣的話,都不知聽了幾遍,每次都是這樣。
打一掌,再給一個甜棗。
他或許是真的為著想,可他自己以為的好,卻是在無形中,給上了一把沉重的枷鎖。
幾度窒息於他的嚴管控中,試圖與他商量,能否鬆開這把鎖,可他置之不理。
只說自己不懂事,辜負了他的好意。
他是的父親,諒他為這個家的心力瘁,可他什麼時候...能多理解一下呢?
得不到他的信任,有好好地做功課,也沒有像帝都其小姐一樣,總是三五群地出去玩耍。
的世界裡,除了功課,好像也沒有其它了。
除了大哥和二哥,沒有誰會記得的喜好。
可大哥二哥都嫁人了,好孤單。
母父一點也不在意,只在意課業上的甲等,若是退步了,那是要挨母親的手板的。
二哥過得還不好,二皇和淑君聯合起來欺負他!
秦慧抬起頭,說出自己為何晚歸的原因,“我見著二哥了,和他在一個酒樓裡聊了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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