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滿心眼裡都是,作為他的人,捨不得讓他輸,也絕不會讓他輸!
“不管什麼時候,你都可以選擇信我...”夜芸循循善著,想讓他對自己多點信任。
“我...我...”墨璟清糾結著,細想這段日子在攝政王府裡,其實還是很自在的。
什麼都依著自己,助自己在王府裡立威,一應事務均由自己說了算,就是也不曾干預。
沒什麼過錯。
許是自己卑劣,總是一次又一次地去揣度的真心。
對自己...很失吧...
見他啞了聲,夜芸心裡有些失落,是做得不夠好,無法讓他全心地信賴,對總是患得患失的。
墨璟清看著的臉,咬著,眼淚順著臉頰落。
夜芸慌了神,用袖子給他拭淚,聲音帶著些許無措,“別哭,你不想說,不說便是。”
也難過,又把他惹哭了。
“我是不是真的很不好?不想你邊有別的男子,不想你對別的男子笑。”
“不想...你不要我...”他聲音哽咽,在懷裡,徐徐抬起臉,看著眼中倒映著自己的廓。
這樣就很好,他只想眼中永遠只有自己。
夜芸不知道他會這麼想,也慶幸著自己今日聽到了他心中所想。
“不會不要你,你是璟清,我夜芸心中最好的璟清,沒有誰可以將你替代!”
“我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哄人,總是惹你生氣,就這樣...你都還喜歡我,我又怎麼能不要你呢?”
“可我也你的信任,日後再有這樣的事,請你一定要信我!”
“我可以不在意旁人的看法,卻不能不在意你的心中所想。”
“我信你的...其實剛聽見你下水去救表弟時,我便在想你是著了別人的道。”
“只是還是會難過,可當我真的看見你的時候,那點難過早就煙消雲散了。”
兩人終是將話說開了。
解開了心結,也擊散了不安的迷霧。
十指纏在一起,靜靜地等著二皇帶著人進來拜堂。
秦羽書張得手心都在冒汗,要進去拜堂了,拜完堂,自己自此以後就是二皇夫了。
不再是秦府二公子了。
他今日本該一臉歡喜地嫁給二皇的,可一想到前段時日的不愉快。
這份喜悅,也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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