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書用力地抓著床柱,才勉強支起子,聲音沙啞,“小桃,扶我去打理一番...”
小桃應聲進來,眼前的畫面讓他怔了一下,特別是秦羽書現在的樣子。
秦羽書指尖捻起錦被一角,遮擋著自己的,出來的上滿是紅痕。
蒼白如紙的容上,是飾不住的疲憊,臉上幾乎看不到一,就這樣靜靜地坐在那裡,顯得格外破碎。
這才過了一夜,公子怎麼會弄這樣?
小桃雙腳打,小心地去攙扶他,秦羽書一起,上的錦被沒了束縛,直接落地。
他全一不掛的,小桃拿過給他換上,將人帶去沐浴。
小桃在伺候他沐浴時,繃的角就沒鬆下來過,二皇在房事上竟這麼暴。
他家公子上簡直一塊好地都沒有了,連大側都有不牙齒啃咬的痕跡。
小桃眼神躲閃,儘管很小心地避開他的傷,卻還是讓他“嘶”地疼出聲。
秦羽書在小桃的服侍下做完這些,已經是筋疲力竭了,卻還強撐著子回房。
“公子,我們...讓二皇拿著宮牌去宮裡個男醫過來瞧瞧?”小桃看他走得一瘸一拐的,於心不忍道。
“來不及了,還有一個時辰就要宮覲見了,先去伺候妻主起再說。”
秦羽書只想儘快將這些事做完,好回房休息。
回到們的婚房,房裡是隨可見的紅綢,紅燭還未燃盡,桌面上是紅的燭淚。
明明是自己之前日思夜想的場景,可為何心裡卻多了一不可言說的苦楚...
他曾無數次盼著,可當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,他心裡卻沒有半分喜悅。
秦羽書來到床前,輕聲將床上那個睡得很沉的子喊醒。
墨奕璇微微蹙起眉心,帶著被人擾了清夢的煩躁,不耐地睜開那雙有些混濁的眼睛。
“妻主,還有不久,就要宮了。”他只當做沒看到剛剛的神,滿心苦地提醒道。
“知道了,更吧!”
為大家族的公子,秦羽書自然是知道該怎麼服侍自己的妻主。
“是...”上的不適愈發強烈,可秦羽書還是咬牙走上前幾步。
而後跪在面前,俯下子,託著的足,替穿上鞋。
墨奕璇心安理得地著他的服侍,連他那明顯不好的臉都沒理會。
是他的天,他伺候不是應該的?
別的男子都能做的事,憑何就他這般矯?
半個時辰後,兩人也是坐上了去往宮裡的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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