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說,又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,秦慧只好帶著他,上了一家酒樓的包間。
秦羽書一直在啜泣,說不出任何話來,秦慧耐心地等著他平復好心。
秦慧猜到是誰對自己二哥的手了,能讓二哥怎麼都說不出口的。
應該也就那位了...
“是二皇的手,對嗎,二哥?”雖是在詢問,可語氣裡已然是篤定了,這事和二皇不開關係。
秦羽書眼神閃了一下,終是點頭承認了,就是二皇掌摑了他。
他想了想,還是將今日去宮裡覲見時,淑君的故意為難,二皇對他的漠視...
以及臨走時,淑君還當著他的面要塞人進二皇府,他氣不過反駁了一句,二皇就手掌摑他的事。
全都和盤托出,二皇和淑君欺人太甚,既不給他留臉面,那他為何要給們父遮掩!
與其讓那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妖豔賤貨,搶佔自己的位置,那還不如早日告訴妹妹,讓家裡母父給想想法子。
“們這不合規矩!皇就能這麼欺負人嗎?”
“帝都就沒有哪家有頭有臉的,會做出這樣的事!”秦慧替自己二哥打抱不平,心疼他遇到二皇這麼個渣子。
“不行,這事二哥你就別管了,我告訴母親和父親去,讓母親去與二皇談。”
“母親說的話,應該還能牽制住二皇幾分,還有啊,二哥你也要立起來。”
“你到底是二皇的正夫,上了皇室玉牒的那種,實在不行,就進宮去見陛下。”
“當今陛下聖明,定會為二哥你做主的!”
秦羽書看著自己妹妹稚的臉龐,心裡暗歎,母父在婚前就已經看了二皇。
只是他愚鈍,還天真地信了,結果現在輸得那是一塌糊塗。
母父應該是不會理會自己的,可他還想賭一把,他妹妹去和母父提一,母父應該多會關照自己一點。
秦羽書關心了秦慧幾句,“我記得你們秋闈在即,這是去買筆墨紙硯?”
“難為二哥還記得這事,想用得順心些,便自己出來了,正好緩緩。”秦慧笑得出一口大白牙,活力滿滿的。
秦羽書是知道的,父親一向管得嚴,妹妹玩耍的時間很,大多時候都泡在書裡。
秦慧十七歲那年就通過了院試,如今沉澱了兩年,準備去秋闈試水。
秦羽書和自己妹妹多聊了幾句,就要離去了。
“等等,二哥,我和你一起去!”秦慧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,拉著他上了馬車,自己坐在馬車外邊,就讓馬婦趕車。
下了馬車,秦慧直接和自己二哥進去,也不想管什麼禮數不禮數的。
只知道,這二皇不是什麼好東西,對自己二哥不好,自己就要為二哥討回公道。
秦羽書也想秦慧替他多說二皇幾句,可還是假意攔,“算了吧妹妹,應該也消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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