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管事給了其管事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,明安帝卿既樂意查,那們就別攔了。
隔行如隔山,對於一個不懂賬目的人來說,這些賬冊就是天書。
他等著明安帝卿看不懂這些麻麻的賬目,在管事們面前出醜。
屆時,明安帝卿就會明白,們這些管事的重要,輕易把們都得罪乾淨。
就算是金尊玉貴的帝卿又如何?照樣是要吃虧,得適時低下他高貴的頭顱。
幾個管事見姜管事不著急,心下了然,他怕是有什麼好招,索也不急了。
墨璟清長長的眼睫斂下所有暗,黝黑髮亮的眼珠裡,是對這些小伎倆的不屑一顧。
他在宮裡懲治那些刁奴的樣子,們還沒見過,不然,哪敢在他面前有這種神?
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就當是磨練了,經過此事,他想自己再理諸如此類的事時,會更加的得心應手。
墨璟清接過青竹遞到跟前的賬冊,坐在案桌前,硃筆一拿,就開始清點。
細長的指尖撥著瑩潤的算盤珠子,清脆的聲音自指尖流淌,似一曲人心絃的樂章。
是在裝裝樣子?姜管事有些不確定,他撥算盤的作,是那麼的嫻。
好似在此之前,就曾無數次這樣做過般。
可久居深宮的帝卿,怎麼會學這些?
姜管事直到現在都不相信,明安帝卿是真的通此道。
青竹很是滿意們流出的震驚,那可是帝卿的絕活!
說來心酸,要不是馮貴君的步步,帝卿也不至於去學這些。
最難的時候,帝卿甚至要與務府那些狗奴才鬥智鬥勇,才能將自己的月例拿回來。
因著不懂這些東西的價值,總是會被那些奴才糊弄,找些次品就囫圇過去。
帝卿不得已,也不想做那被糊住眼睛耳朵的人,這才去學了這些。
因著馮貴君的授意,那些狗奴才經常剋扣塵殿的用度。
為了不被陛下看出來,馮貴君會假意將進貢的好東西優先送到塵殿。
稀有的料,貴重的首飾,稀奇的玩意,什麼都有。
可這些只是徒有其表!
一些日常用,被剋扣得所剩無幾,冬日的炭火總是些劣質的。
炭火燃起來,會有濃重的黑煙,嗆得慌。
那段黑暗的日子,他和帝卿永遠都不會忘記...
後來帝卿立起來了,不再為了不讓陛下為難而向馮貴君妥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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