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,帝卿在管理宅時,不就將這些給用上了?
墨璟清撥算盤的指法愈發地快了,手下的硃筆也在不停地起起落落。
包括姜管事在的所有管事,大氣不敢出。
有的嚥了下口水,嘆這手速快,沒個幾年,那是練不這樣的。
這要是去做賬房夥計,絕對是一把手!
也有些管事哭無淚,們這幾年貪了不,要被揪出來了。
還不知明安帝卿會怎麼置們!
姜炎抓著姜管事的手臂,他不是草包!
竟真的對如何理這些賬目很悉!
父親貪的銀子,無非是被他們父子二人拿去揮霍了。
還有些拿去在帝都置辦房產了。
要換別的府邸,那還真撈不著這麼多油水,能讓他過得和帝都的貴公子差不多。
姜炎不由得想,要是被查出來,這些花掉的銀兩,他和父親可沒法補回來。
而帝都對於理他們這些,敢貪汙府裡銀兩的奴才,刑罰可不會太輕。
上個月,就有員家裡的管事,兩年貪汙上千兩被打了五十大板後,發賣到窮鄉僻壤去的。
被發現的,打死那都是有的。
姜炎看了眼自己手上戴著的玉鐲,就這都要三百兩,還有自己頭上的簪子,零零總總加起來,也要近四百兩了。
他被罰跪的,現在還痠疼著,不停地打。
他手放在口,試圖讓不安的心平靜下來,卻只是徒勞,心臟依舊跳得劇烈。
姜管事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淡定了,盯著墨璟清的作。
墨璟清算完了,抬眸依次從殿人的臉上掃過,一開口,就給人判了死刑。
“這賬不僅有問題,問題還大著呢,你們看,要怎麼理?”
“坦白從寬,抗拒嘛...那就沒那麼簡單了,我想各位管事,還是知道帝都裡的規矩的。”
“也不用本帝卿提醒吧?”
“都老實些,早些代了,對你我都好...”
姜管事咬牙,死不鬆口,“帝卿倒是說說,這賬的問題在哪?”
“老奴在這府裡得有二十幾年了,還不至於貪汙這府裡的銀子。”
“帝卿若是空口白牙的,老奴不得要去主子那說道說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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