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
捱罵的分明是們,他哭什麼!
更讓他無法接的是,攝政王竟因為明安帝卿掉了幾滴眼淚,就心疼這樣!
恨不得將天上的月亮摘下來哄他開心就算了,竟還因此問都不問,就要將這裡所有的管事理了給他賠禮!
姜炎妒火橫生,恨不得將墨璟清拉開,自己做那被攝政王護在懷中的人。
他跪了下來,也開始低聲啜泣著,“還請主子明鑑,帝卿非說我父親等人貪汙了府裡的銀兩。”
“這些管事都是府裡的老人,們平日裡辦事如何,主子該是知道的。”
“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,不該被帝卿這般指著鼻子大罵們是些無用的人!”
夜芸連頭都不抬,只是低聲問懷裡的人,這事的經過是怎樣的。
能讓璟清這般氣急敗壞地大罵,這些人怕是真的做出來些中飽私囊的事,貪的應該還不。
墨璟清隨手抓起地上的一本賬冊,將用硃筆圈出來的,都翻出來指給夜芸看了看。
“這些只是些小賬目,們都撈了不,若只是這般,我還不至於和們這麼計較。”
“可們的胃口已然是被養大了,你看看,連這些們都敢!”
“府裡的日常開銷,修繕,以及莊子上的盈利...們簡直是無孔不。”
“只有你想不到的,就沒有們撈不到的銀錢。”
夜芸的眉心越皺越深,夜家一代代積累下來的財富雖然足夠多,可也不起被這麼揮霍。
也是疏忽,只因這些人是父親留下來的,便了該有的防範之心。
卻忘了,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曾經的初心也經不住考驗,漸漸變得面目全非。
夜芸聲音很溫和,“那你覺得該怎麼辦?這事是你發現的,我聽你的,你想怎麼理,我就讓人怎麼去理。”
沒有因為這些人是父親的人,就手下留,優寡斷的。
恰恰因為這些人,本該是自己堅實的後盾,可卻做出這樣的事。
們做了那個初一,誅了的心在先,那做十五,將們理了,又有何錯?
墨璟清愣了一下,還以為要再想想,結果這麼快就有了想法,還給他理了。
他剛開始還擔心會念著舊,狠不下心來,看來是他多想了。
就是,那個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將軍,不帶猶豫地就將這些潛在患給除了。
墨璟清想了想,“這些人不能再留在府上了...”
“自然,你想把們打發到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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