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璟清悄悄轉過臉,看了眼那為自己俯的矜貴子。
本還想再“生氣”會兒的,可這樣,他都生氣不起來了。
認真的神,讓墨璟清角有了一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淺笑。
高高在上的攝政王竟還有這一面,說出去誰信?
墨璟清瞅了瞅自己的指尖,包得還不賴嘛,還以為在軍中待過很長一段時日,會給自己包個四不像呢。
倒是自己對軍中將士的形象認知有些呆板了,也並非所有的都這樣。
他看著夜芸把他那個裝著針線的籃子收了起來,還吩咐下人不許再給他這些東西。
夜芸指尖著那個半品的荷包,視線在上面停留了很久。
突地“噗嗤”笑出聲,無他,就是這上面繡的是什麼,完全看不出來,歪歪扭扭的。
墨璟清見盯著那荷包發笑,過去就要把那荷包搶回來。
他之前也沒正經和宮裡的繡郎學過刺繡,當然繡不好了,可居然還笑話他!
夜芸把手往上一抬,不讓他夠到那荷包。
墨璟清踮腳試了幾次,都沒把荷包拿回來,撅得都能掛油壺了。
“你要戲弄我到什麼時候?嫌棄就還我,還拿在手上做什麼?”
夜芸挪了幾步到他邊,距離已經很近了,兩人的角都纏在了一起。
探下子,瞧著他的臉,“第一次?我記得你是有專門的繡郎教你的。”
就是好奇,這可是皇家帝卿必學的,可這很是生的針腳告訴,他沒好好學啊。
墨璟清傲地給了一個白眼,“繡這鬼樣子你會看不出來是不是第一次繡?”
“實話告訴你,我最討厭的就是刺繡,原先專門教我刺繡的繡郎都被我全氣跑了!”表很生,驕傲地細數自己的戰績。
“不是氣跑一個,是十六個!”
他還一戰名了,自此之後,都沒有繡郎敢接手教授他刺繡這活了。
夜芸繃不住地捧腹大笑,的王夫就是厲害,難怪這荷包繡這樣,原是之前戰績可查啊!
笑不齒,可笑得皓齒在間若若現,捧著他的臉問道:“那你為什麼要把人氣跑?”
墨璟清輕哼一聲,“我頑劣,就捉弄人不行?只是圖個樂子而已。”
“可我瞭解的小璟清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他手指在心窩打轉,低著頭道:“我們從認識到婚,也不過幾個月,你就是對我有些瞭解。”
“又能瞭解幾分?”
“帝都傳聞中的我,頑劣,脾氣不好,麗但就是一個沒什麼用的花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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