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將軍,三王姐不過是與你打個照面罷了,你怎可這般做!”
“這難道就是大曜的待客之道?”赫連霽氣憤地用手指著夜芸道。
夜芸將頭向另一邊的肩膀歪去,倒是忘了,這還有個網之魚。
話不多說,將腳從三王上挪下來,向赫連霽走過去。
赫連霽還沒有意識到危險,筆直地站在那裡,他和三王姐代表的可是北狄的面,怎麼能讓夜芸這麼隨意地踐踏!
沒有半分的害怕,他是個男子,並不怕夜芸敢對他手,他記得,在大曜對男子手,那可不是君子所為,會被人鄙夷的。
夜芸像方才踹三王一樣,也一腳將九王子踹得跪地上了。
“啊!”膝蓋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,赫連霽裡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慘。
夜芸可沒什麼不能對男子手的觀念,敢招惹,不管男,絕對都一視同仁地往死裡收拾人。
可不講究那套虛的,自己只是個小氣且記仇的俗人,學不來聖人的氣量。
明明一腳就能解決的事,做甚要同們浪費口舌?
一腳不行就兩腳,不服?那就踹到們服氣!
夜芸踹完人,跟沒事人一樣,轉走上前向帝行了一禮,慵懶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。
墨於瑾心口積著的一團濁氣,早在夜芸一腳將北狄三王給踹跪下時,便散盡了。
是帝王,確實要注重大國的風範,有些事不能太過,就是想罰人,也要再三斟酌。
可夜芸便不一樣了,臣子的個人行徑,那還不能代表整個大曜,們這隻能算是先前在戰場上結了私仇才公然互踩腳的。
夜芸踹了人還不算,一張,差點把人毒死。
“敗了就是敗了,一個戰敗國,還敢如此囂張行事?”
“連一點禮數都沒有,還敢對陛下無禮,這簡直就是不把我大曜放在眼裡!”
“學不會彎下膝蓋也沒關係,教了你們這次,倘若下次還敢再犯,我夜芸將再次領兵出戰,勢必踏平你北狄!”
“收起你們暗地裡的小作,陛下的眼睛雪亮著呢,還不至於忠不分,大曜上下,君臣一心,不是你們隨意能挑撥撼的!”
夜芸此舉是回擊,也是在警告這兩人,北狄戰敗後不安分地派人在百花山製造匪一事,並不是不風、天無的,大曜早已知曉。
赫連祁猛地抬眼看,直覺說的話,沒表面那般簡單,似是在暗示著什麼。
兩人就這麼狼狽地跪在地上,周邊是禮清點們貢品的聲音。
墨於瑾並未阻止夜芸,還放任著把北狄的這兩人一通辱,心舒暢了許多,還端起茶盞品茗。
直到將貢品清點完畢,墨於瑾才讓兩人起。
赫連姐弟互相攙扶著起後,還沒站穩,便聽著上方傳來的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