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於瑾聲音不大,卻含著無盡的威,“北狄往後三年的關稅再提兩,要上的貢品也不止這些了,攝政王替朕擬定新的貢品單。”
還對著夜芸使了個眼,意思很明顯,什麼貴重難得,就向北狄要什麼,省得們不把自己放在眼裡。
“是,陛下。”夜芸看懂的示意了,起接下帝的旨意。
赫連祁眼睛都直了,上前還想爭辯什麼,讓大曜帝收回旨意。
北狄自從和大曜那一戰後,便元氣大傷,直到現在都還沒恢復過來。
若是真要上那麼多貢品,就得向百姓徵稅,而且連關稅都被增加了兩,等回北狄,北狄百姓的唾沫星子能把給淹死!
墨漣直接喝退,“退下!母皇下達的旨意,上達天聽,還從未有過收回的先例。”
“若是不想再付出些別的代價,那便消停安分些,別再惹母皇不悅!”語帶威脅,和夜芸統一戰線,毫不給北狄臉面。
北狄的野心太大,母皇是在故意削弱北狄的國力,讓們沒法短時間恢復過來。
周圍的使臣全都裝起了鵪鶉,大曜攝政王人狠話不多,說踹人就踹人。
大曜帝陛下似乎極其信任,本不阻止辱北狄,那態度幾乎是默認了可以這般行事。
而那大曜皇反應也是極快,直接接上了攝政王的話茬,對著北狄王就是一頓開火。
大曜如此強盛,君主賢明,臣子忠心,君臣同心同德的,讓人找不到下手的地方。
這讓那些原先還蠢蠢的附屬國再次掂量起了大曜的實力,放下了那些不該有的妄念,畢竟前車之鑑就在眼前,誰敢上前挑戰大曜帝那為數不多的耐心?
赫連祁臉上滿是屈辱,們莫不是忘了,北狄先前可是差點踏破了大曜的國門,將大曜變為了北狄的地盤!
若不是出了夜芸這個變數,力挽狂瀾地一次又一次扭轉戰局,如此難殺,生生將整個局勢翻轉過來,北狄也不至於要向大曜俯首稱臣!
是以,赫連祁從一開始便不看好大曜,還以為當今帝墨於瑾還似初代帝墨明煕一樣昏聵無能。
所以才起了挑撥們君臣關係的心思,想讓帝自己將夜芸給收拾了,們北狄才能不費一兵一卒地坐收漁翁之利。
沒想到卻落了空,大曜帝竟會這般信任看好夜芸!
夜芸沒錯過眼裡的屈辱與不甘,不屑地輕笑一聲,只拿做消遣的玩意。
莫不是還在做著,要是沒有自己,北狄就能趁虛而,一舉奪下大曜的夢吧?
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大曜其有勇有謀的將領不是沒有,只是比不上自己出彩而已。
當今陛下能將戰後百廢待興的大曜,治理如今這樣的繁華,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。
以的能力,再聯合眾臣,駕親征,並不是沒有一戰之力。
北狄未必就能一舉拿下大曜,就算最後大曜真的抵擋不住了,北狄也一定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的。
夜芸只是想想,便覺得赫連祁極其可笑,已經發生的事,竟還在做著不切實際的幻想?
事實就是,大曜就是出了這麼個用兵如神的天縱之才,就是將北狄狠狠一腳給踢回了老巢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