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墨於瑾最寵的孩子,墨璟清是個懂進退,知分寸的。
向來知道什麼能做,什麼不能做。
母皇對父後深義重,而他作為父後在世上留給母皇最後的那點念想,自然有著其皇姐無與倫比的天然優勢。
可再深厚的誼,不加維持,也會被消磨乾淨。
正因為如此,他才心積慮地在母皇那裡,‘留痕’,一直做母皇心目中,那個天真爛漫且極為依賴的小帝卿。
藉此鞏固住這位帝王母親的寵。
......
皇宮
墨於瑾一襲袍穩坐高臺,修長指節在椅扶手上輕輕敲擊著,眸輕眨,眼底折出一抹暗,對北狄使臣的控訴充耳不聞。
“大曜陛下,我們三王在大曜境被人暗害,難道不該給個說法?”
“若不是九王子命大逃出,大曜就想將這事徹底蓋下?”
幾個北狄來的使臣從進殿開始,就一直嚷嚷著讓大曜給個代。
眼見墨於瑾這不予理會的態度,幾人心裡窩火,更是口不擇言起來。
一心讓墨於瑾將夜芸給理了,好給北狄一個代。
“那...依北狄使臣的意思,是認定我大曜攝政王便是兇手了?”墨於瑾輕輕抬了下眼皮,聲音冷淡得似初融的雪。
“即便沒有任何證據,只聽你們那北狄九王子的一面之辭?”
“可九王子說得也沒錯,三王出事前也就與大曜攝政王有過齟齬,不是,還能是誰?”那北狄使臣聲音弱了下來,顯然也是知道自己沒證據的,提出這等要求太過無禮。
但還是對們九王子的話深信不疑,那夜芸故意放掉九王子,就是為了讓們百口莫辯。
幾人目兇,三王當初可是與那夜芸對戰的大將,三王殺了不夜家的族人,們早便結下了大仇!
絕對是夜芸對們三王的手,一定知道們的三王在哪!
還講有沒有證據這一套的,把那夜芸丟進大牢裡,一頓刑罰下去,還怕沒有證據嗎?
只是這大曜帝和稀泥,想包庇那夜芸,不給們三王做主!
們縱然也想按北狄的那套來,可無奈的是,這裡是大曜,不是們北狄,不然哪裡需要在這氣?
們現在還要仰仗大曜帝找回們的三王。
墨於瑾有耐心得很,接著應付道:“不急,朕不能讓我大曜的功臣,因一個小小的外邦王子幾句閒言,便白白蒙這不白之冤。”
“總該等來為自己辯解幾句。”
“話是如此,我等沒意見,可...”北狄使臣的話一頓,又道:“大曜攝政王的架子,未免太大了些,帝陛下親自派人,三催四請的,也沒見人來。”
“攝政王乃朕的左膀右臂,平素是忙了些。”墨於瑾一句話輕飄飄地將人堵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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