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“京兆府是你家大人說了算,帝都是你家大人說了算,整個大曜都是你家大人說了算,你家大人是要要造反啊?”
墨漣幽幽地凝著,言語間不自覺地流出上位者的氣勢,狹長的眸危險地眯起,不放過面上的一丁點變化。
“你、你在胡說些什麼!”那小吏驚恐地後退半步,謀反?這可是要掉腦袋的!
“胡說?不是你說的,從這裡丟兩枯骨出去,都無人敢置喙你們大人,天家貴都不敢如此行事,你們大人這是要一步登天?”
“在其位謀其政,任其職盡其責。京兆府本是公道所在之地,可這苦主來了許久,不見所謂公道,連命也保不住。”
“大曜便是敗在你們這些個目無法紀,在位不思其政的蠹蟲手裡,你們所謂‘公道’均由盤錯節的利益維繫!”
“青松,將們拿下!”
“將那位神乎其神的京兆尹,給‘請’出來!”墨漣亮出手中的份令牌。
方才還眼睛仿若長在頭頂的幾個小吏,雙一,全都跪在了地上,被青松帶人捆了起來。
“大皇......”風溯雪低聲道,他還不至於認不出令牌上方的名諱。
“臣男見過大皇!”他屈膝給行了一禮。
“免禮!風公子便隨本皇進去,我倒要看看,這位京兆尹能如何詭辯。”
走狗們被抓,沒了人去報信,青松很快將京兆尹花廖從理公務的小房間裡拖了出來。
彼時,衫不整,面上一抹未褪的,不難想象,在裡頭做了哪些靡之事。
一個只披了件外袍,的上滿是紅痕的男子,也被推搡著出來。
風溯雪耳朵都紅了,眼睛瞅著地板,本不敢看。
在一陣破口大罵聲中,花廖被青松一腳踹得跪趴在地上,給坐在上方的墨漣行了個五投地的大禮。
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竟敢闖進大理寺挾持本,謀害朝廷命,這可是重罪!”
“都愣著做甚?還不將這個膽敢坐在本的位置上的狂徒給拖下去!”
“拖下去狠狠地打上四五十個板子!”
“再將丟刑房,什麼好傢伙都給上一遍!”
“本要像條賤狗一樣,跪在地上給本賠罪!”
“不!膽敢這般辱本,該將死才對!”
花廖在那裡喚了半天,可門口的小吏愣是沒有任何反應。
們只知道要完了,們大人竟敢辱罵當朝大皇,還揚言要將人拖下去打板子和上刑。
這......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啊!
“那可真是不巧,除了母皇,還沒有誰有資格審判本皇,更遑論對本皇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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