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漣頭痛裂,腦海中掠過令人面紅耳赤的片段,費盡心神,卻始終捕捉不到破碎畫面裡的那張面容。
著皺的眉眼,額間沁出細的汗珠,手上裹的那層紗布滲出來。
“阿姐,想不起來就別想了,你的手!”墨璟清奔至跟前,替輕輕地按著腦袋。
“去取藥來!”
他接過侍從手中的藥箱,將手上染的紗布換下,重新上了一次藥。
夜芸看面不好,也沒敢再想想那人是誰。
這藥到底哪弄來的,連大皇都中了招。
“這可如何是好,人被睡了,這是不爭的事實,可至把人找出來。”
夜芸倒頭栽回寬椅上,手背搭在眼睛上沉思,“我看,十有八九,被大皇你佔了便宜的男子,應當就是風大公子了。”
“這雕花木簪是他的東西,還出現在你出事的宮殿,璟清在尋你的路上見了他,他還將你的位置告訴了璟清。”
“天底下就沒有那麼多的巧合,好好一個大家公子就這樣丟了子,大皇還是想想該怎麼補償人家吧。”
“你沒意識的況下把人給強佔了,人家公子竟沒把你這登徒丟那,還將你給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。”
墨漣慘白著臉,才緩過來一下,憋悶得慌,“還沒個定論的事,你這樣說不也壞了風大公子的名聲?”
“想要有個定論還不簡單?找個人去瞧瞧那風大公子的守宮砂還在不在,又或是......”
“大皇你親自去問問?”
夜芸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給出主意。
“本皇腦子讓驢踢了?上門去問一個大家公子這樣的問題!找人去窺一個未婚公子的子那就更無恥了!”墨漣面上燒得通紅。
從來沒面臨過這樣的窘境。
“那除了這兩種方式,大皇還有何好法子?”夜芸反問。
墨漣噎住了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墨璟清給換完藥後,便一直靠在的椅子扶手旁,“阿姐,實在不行,你就當一回小人,先把事確認清楚。”
“你若是真的佔了風大公子的便宜,不管你願不願意,都要對他負責才是,不然他一個被破了的公子,一旦被人發現......”
“這後果阿姐你也知道,他要麼一白綾吊死自己,要麼出家去。”
他其實和阿芸的看法大差不差,應當就是風大公子沒得跑了,風大公子當日的狀態算不得好。
面上泛著不正常的紅,衫看著也有些皺的,袍角還缺了一塊的。
只不過當時著急,也沒有心思去細想這是怎麼一回事。
墨漣疲憊地闔眼,作為皇室嫡長皇,克己守禮,從未做出過逾矩之事。
這是第一次,因著的失誤,害了一個無辜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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