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朱棣從昏迷中猛然驚醒時,他的眼前依舊是無盡的黑暗,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濃稠的黑暗所吞噬。然而,與這黑暗形鮮明對比的,是他口那枚“皇”玉符,此刻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滾燙,宛如一塊燒紅的烙鐵,地附在他的上。
每一次心跳,都伴隨著玉符帶來的撕裂般的劇痛,彷彿有一強大的力量在他肆,想要衝破他的束縛。朱棣咬牙關,強忍著這劇痛,試圖從龍榻上坐起來。
然而,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本不聽使喚。他的四肢像是被某種冰冷的線纏繞著一般,無法彈。這些線並不是普通的繩索,而是從他自己的傷口中蔓延出來的藍,它們如同有生命的活一般,地將他錮在龍榻之上。
“四殿下!”一旁的太醫見狀,慌忙上前,想要阻止朱棣的作,“您不能,傷口會……”
太醫的話還未說完,朱棣突然抬起手,一把按住了太醫的肩膀。就在這一瞬間,那原本纏繞在朱棣上的藍,如同嗅到了獵的氣息一般,迅速地順著他的指尖鑽了太醫的。
太醫的猛地一,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呆滯,也開始機械地開合,發出一陣低沉而含糊的聲音:“歸墟……門開……雙龍……聚首……”
朱棣瞳孔驟。這不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句話——在孝陵池中,那個水晶棺裡的也這樣說過。
他猛地扯開襟。口的黑已經癒合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赤紅玉符嵌在中,表面浮現出細的龍鱗紋路。當他的指尖玉符時,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襲來——
數百年前畫面在腦海中炸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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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東海之濱,天空被烏雲籠罩,暴雨傾盆而下,彷彿是天地在為即將發生的事哭泣。年輕的方士們站在一座高聳的祭壇上,他們著黑長袍,神肅穆。在他們的腳下,兩條被玄鐵鎖鏈錮的巨龍,一金一藍,雙首同軀,顯得異常猙獰。
金龍怒目圓睜,眼中出無盡的憤怒和不甘,它的鱗片被生生地剝下,鑲嵌在祭壇四周的柱子上,形了一幅詭異的圖案。而藍龍則奄奄一息,上的傷口不斷滲出跡,與金龍的憤怒形鮮明對比。
為首的方士高舉著一把青銅劍,劍閃爍著寒,他的聲音在暴雨中迴盪:“今日之後,東海永歸我輩所有!”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其他方士們齊聲附和,聲音在風雨中顯得格外刺耳。
方士們的學徒們站在祭壇下方,他們手持黑晶長釘,張地注視著上方的靜。當為首的方士揮下青銅劍時,金龍發出了一聲震天地的悲鳴,這聲音如同雷霆一般,響徹整個東海之濱。
金龍的頭顱被生生地斬下,鮮如泉湧般噴出,在空中凝結無數龍鱗狀的碎片,彷彿是金龍最後的反抗。然而,金龍的軀並沒有立刻死去,斷裂的脖頸不斷噴湧出金的,將整個祭壇染了一片金。
就在這混的時刻,藍龍突然暴起,它張開盆大口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住了為首方士的咽。方士們頓時陷了恐慌,他們的學徒們見狀,紛紛湧上祭壇,用黑晶長釘狠狠地刺向藍龍。
藍龍在痛苦中掙扎,但終究無法抵擋眾多黑晶長釘的攻擊,最終被死死地釘在了祭壇上。然而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藍龍的竟然是詭異的幽藍,當它的滴落在地上時,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蜘蛛,這些蜘蛛如同幽靈一般,迅速鑽了在場所有人的口鼻之中……
——這便是北辰教的起源。
在遙遠的古代,有一群神秘的方士,他們掌握著一種古老而強大的力量。然而,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降臨到了他們上——藍蜘蛛的寄生。
這些藍蜘蛛如同惡魔一般,悄然潛方士們的,逐漸改變著他們的生理結構。被寄生的方士們的開始發生異變,額頭上竟然生出了黑的晶。這些黑晶賦予了他們驚人的能力,不僅可以控水流,還能輕易地腐蝕金屬。
這些變異的方士自稱為“北辰使者”,他們在暗中建立起一個秘教派。這個教派世代供奉著被剝離的惡念龍魂,也就是傳說中的海主。海主的存在讓這個教派充滿了邪惡與黑暗,他們以海主的名義行惡,近百年王朝更迭,紛爭不斷,給世間帶來無盡的災難。
與此同時,金龍的善念龍魂卻被方士們封印在一枚玉珏之中。這枚玉珏被深埋在深海龍墟之下,彷彿被永遠忘。然而,命運的齒卻在不經意間開始轉。
時荏苒,歲月如梭,轉眼間來到了洪武元年。這一年,大明的將士們踏上了遠征東海的征程。他們在茫茫大海中歷經千辛萬苦,卻意外地發現了那枚被埋藏在深海龍墟的玉珏。
這枚玉珏散發著微弱的芒,似乎在訴說著它所承載的秘。大明的將士們對這神秘的玉珏充滿了好奇,他們決定將其帶回大陸,給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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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猛地睜開雙眼,一寒意從脊樑骨上湧起,瞬間浸了他的衫,額頭、鼻尖、後背都冒出了一層細汗。
他終於明白,為什麼當年馬皇后要將他和朱標調換份!
原來,真正的朱標——也就是現在的朱棣,流淌著的並非普通的皇室脈,而是被詛咒的惡念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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