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在程安眼裡那不是啥好職位,只有冤大頭才當,但實際上,兼任這個職位的是醫院的副院長,還是院長不願意幹才得到他,是人人羨慕的好事業。
程安雖不待見那位已經迴的院長,但對整個醫院可沒任何意見,除了欒棠餘生和神疏導部的雄蟲同事們,他打道最多的就是這位主任了,對這位腦袋圓圓,臉蛋圓圓,材微胖的主任格外有好,不長的喜,脾氣也特別好。
“嶽叔,我來找你啦~”
門先是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然後才是人聲,“進來。”
程安進來後在房四看,“嶽叔,剛才在幹什麼呢?”
“沒啥!快坐,我給你拿杯果,C飲品最新出品的混元果,你嚐嚐。”
“哦。”程安孤疑的坐在椅子上,小口小口的喝果,就在嶽歸以為已經矇混過去了,他突然開口,“嶽叔,男朋友而已,不用藏的那麼嚴,醫院最近事,我又不會投訴你。”
嚇!嶽歸驚的從椅子上摔下來,臉通紅,“別,別開玩笑。”
他的男友倒是格外坦然,從藏的櫃子裡出來,“中午好,閣下。”
程安看著嶽歸新的男友,目清明,眼神堅毅,五端正,不算太帥氣,但材標準,抬頭的往嶽歸邊一站,就顯得格外有氣質。雖然程安是站嶽歸這邊的,但不得不說,他那張即使不圓也有點孩子氣的臉,怎麼都擺不出這氣勢。
“嶽叔,這次的男朋友不錯。”程安看了幾眼就不看了,嶽歸一個亞雌,不喜歡雄蟲喜歡雌蟲,他早就知道了。
嶽歸乾笑著從地上起來,“你怎麼過來了,怎麼樣了?”
你問這他可就神了,指著自己的眼睛,“你看你看,我眼睛好了!接近3個月啊,只能看到神海的痛苦你懂嗎,連吃飯都得讓人喂!”
雖然但是,他若是能看見神海,做夢都得笑醒——論觀念不同要如何流?
“我剛才就是看到兩個神海,才猜是你男朋友,沒想到一詐就詐出來了,其實,就算你說那是嶽涵在和你玩捉迷藏我也會信啊,也太實誠了!”
什麼實誠,是你開掛了吧!
“你現在還能看到神海?”嶽歸很好奇,那可是奇蹟,各種機緣巧合才發生的,程安若是能將其變常態,那……
“啊,很簡單的,我已經教會林海業了,他正在教其他人。”程安一點也沒瞞,咕咚咕咚喝完果,“嶽叔,再來一杯。”
好好一杯飲料,被他喝出了高度白酒的架勢。
嶽歸又拿了一杯給他,並提醒道:“喝太多待會吃不下飯了。”
“沒事,我吃了早飯過來的。”
下午一點了,你剛吃完早飯,還自豪的樣子,怎麼這麼懶!
“怎麼突然過來了?”嶽歸轉了個話題。
程安這才想起來自己要幹什麼,“差點忘了,嶽叔,我來辭職。”
“確實,你也該休息休息了,還想做神疏導的話隨時過來。”嶽歸沒有多問,開啟桌上的電腦給他審批,其實只是走個過程,神疏導部的這些人直接歸國家神疏導部管理,醫院也就是個中間商。其實即使是國家神疏導部,對他們也沒啥約束力,頂多是幹不到一定時間一定工作量,不給算服役,其他約束也就沒了。
可惜,程安啥都不懂。
他誠實的說道:“我大概不會過來了,以前是太窮了才工作,現在有雌君賺錢,像我這樣的鹹魚,果然還是適合在家躺平。”
嶽歸笑著不做評價,是啊,像他這樣有本事的鹹魚,當然是想幹啥幹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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