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算,我們還沒領證。”蘇柏臉微紅,他怎麼也沒想到恭熵就這樣直接說出來了。
程安好奇發問,“那為什麼不領證,沒時間嗎?”他考慮到恭熵的工作,覺得這個可能很大。
蘇柏被他的想法驚到了,沒想到都星際時代了,還有思想這麼簡單的年人,“你為什麼會這麼想,領證又用不了多久,恭熵有特權,可以走快速通道。”
“那是為什麼,還在考核期嗎?”就像他和顧北一樣,相一段時間後才決定領證。
蘇柏無言以對。
恭熵難得看他吃癟,笑著轉移話題,“好了,已經不早了,快去休息吧。”
程安懶腰,確實到了他睡覺的時間,今天又在莊園走了那麼久,有點累了,“那我先上去了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恭熵目送他上樓。
“大舅舅晚安,大舅父晚安。”
“大伯伯晚安,大伯父晚安。”
程澄他們也道了晚安,噠噠噠的跑到樓上,各自從房間抱著被子出來,跑到程安房間睡覺。
恭熵見程澈小小的個子抱著那麼大的被褥,走路都不穩了,三兩步上樓幫他拿起來,“你們拿被子幹什麼?”
“和雄父睡覺啊。”程澈一臉開心,拉著他就往恭熵房間走。
“房間就有被子,不用拿。”他記得,每個房間都有備用的被褥,特別是程安房間,各種材質各種款式,他準備了十多套,怕程安換不過來。
程澈一臉^你怎麼這麼蠢^的表,“我們打地鋪啊,不用雄父的被子,會踩髒的。”
打、地、鋪?從未有過這種生活經歷的恭熵一臉茫然,就算是抓捕犯人的時候,他也沒打過地鋪,沒條件直接就不睡了,哪用打地鋪。
說話間,到了程安門口,程澈抱過被子,甜甜的道了一句謝,然後進房間,關門,一氣呵。
恭熵在門口站了半天,還是鬧不明白他們在搞什麼,只好回自己房間了。
蘇柏已經坐在沙發上逛論壇了,聽到開門的聲音頭也不抬的問:“他們去咱弟房間幹什麼?”
“打地鋪。”恭熵一臉恍惚。
“這樣啊,難怪……”蘇柏倒是不太意外,他和他弟以前也經常在雌父房間打地鋪,當然,原因肯定和他們不一樣。“你弟這人,還真不像個雄蟲,脾氣太好了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恭熵就沒見過這麼好脾氣的雄蟲。
若是其他雄蟲,在進莊園的第一時間就鬧開了,哪會想著自己改造莊園;更早一些,在到攻擊時就發了,指定會拿他們這些公務人員出氣;在蘇侃諷刺的時候更是會直接吼回去,嚴重一點蘇侃還會遭分,哪會直接忍下來。
想到蘇侃,他看向蘇柏,“你怎麼突然過來了?”
他給程安的可不是蘇柏的通訊號,更何況,蘇柏作為大老闆,哪有時間親自來做設計。
“正好在公司,看到手下接到改造莊園的單,以為你終於想通了,過來看看,沒想到……”
沒想到見到的是一個雄蟲。
恭熵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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