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吃了早飯,然後堅持到現在,程安有多久沒這麼累過了?他自己都記不清。
果然,教書育人這工作,他就幹不了!
還是不勉強自己了,“錄影了沒,回去自己練一練。”
三人面面相覷,錄影?還有這作?
安師的獨門絕技,誰敢錄影啊。
程安聽到他們的理由,一塊點心差點卡嚨裡,“咳咳,咳咳咳!什麼行業啊還有獨門絕技,這不該人人都會的嗎,明天我再做一次引導,記得錄影!”
他只覺得這幾個雄蟲太較真了,從沒想過,這就是整個安師行業的現狀,像他這樣誰問問題都回答的,麟角。願意回答的那些人,也沒人有他這樣的實力。
再次拒絕了張緹的請客要求,他表示,太晚了他要回去睡覺,然後被蘇柏揹回去了。
蘇柏也沒想到,他這輩子還有揹著雄蟲的一天。
更想不到,這一背,就是一輩子,後來他和恭熵親,基本了這傢伙的專屬保姆。關鍵是,他心甘願。
而現在,他還有心思和程安建議,“程安,你該鍛鍊了,這質不行啊。”
程安在他背上捂住耳朵,就當聽不見。
“你這樣……”
程安搖頭晃腦的,蘇柏差點把他摔下去。
“行了,我不勸了,你趴好,摔下去我可不管。”這隻雄蟲就是他的剋星!
他面對蘇侃都沒這麼無奈過。
程安乖乖趴好,“蘇大哥,今晚吃什麼?”
“你雌君做飯,自己問他去。”
程安坐在車,發訊息問顧北今晚的選單。
車子往前駛去,程安著後座的寬敞,總覺得哪裡不對,“蘇大哥,我覺不太對勁。”
“放心,沒危險。”蘇柏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自信的,不可能程安覺到危險了他還沒覺。
“好像不是危險。”程安皺著眉,不明白自己的不對勁來自哪裡,“就是……我也說不出來。”
“那你慢慢想。”
汽車駛莊園,程安下了車,依舊在思考,差點撞到牆。
蘇柏險而又險的把他拉住,“注意看前面,都到家了還在想什麼?洗洗手吃飯。”
程安坐在餐桌上,依舊沒想出來。
直到顧北問了一句,“程清他們呢,還沒進來?”
蘇柏的筷子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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