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雄父剛吃了飯,快要休息了,不要鬧雄父。”顧北帶著孩子去餐桌,“你們吃飯,不然晚上不許和雄父一起睡。”
這下,就連哭的停不下來的程澈都乖乖拿起了勺子。
今天在警隊玩了一天,那些專案都是高力勞,就算只在旁邊吶喊助威的程澈都累的不行,吃過飯就去洗漱睡覺了。
程安看著他們累的走路都打漂了,吃完飯暫時不要睡覺,會對不好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。
也有可能,全家只有他一個人吃完飯後需要消食。
蘇柏知道今天這事自己理虧,於是主洗碗收拾——其實也就是啟一下機人的事。
收拾好後,他坐在沙發上,沒話找話,“程安打算什麼時候睡啊?”
程安著肚子,不太疼了,但現在睡覺肯定會不舒服,“我再等會。”
“哦。”
過了會,蘇柏又開口,“程清他們多大了?”
其實年齡他自己都能看出來。
程安……
程安看向顧北,“他們幾個月了?”
“程清程澈快6個月了,程澈9個月左右,怎麼了?”
蘇柏微笑,話題這不就來了嗎,“都這麼大了,打算什麼時候送他們去學校啊?”
“上學!”程安吃了一驚,差點從沙發上掉下來,多虧顧北扶了一把,“我都忘了,小陌說澄澄上學要戶口,才把他送過來的!”
他滿臉焦急,“糟了,一次覺醒學院什麼時候開學?對年齡有要求嗎?他們該不會上不了學了吧。”
家裡有他一個學渣就夠了,可不能再多出三個,那他們出門都比人低一頭!
顧北把他按在沙發上,讓他端著一杯溫水,“雄主彆著急,一次覺醒學院隨時都能進。”
畢竟每天都有崽破殼,雌蟲和亞雌滿月就有可能被送到學校,學校總不能拒收吧,二次覺醒院校才有明確的開學時間。
“真的?”程安對自己上學時的事記得不清,對此將信將疑。
當然是真的,這是常識!
顧北沒直接說出來,只是點了點頭。
蘇柏介面道:“既然都不小了,那送他們去學校吧,多認識點同齡人,就不會每天纏著程安了。”
程安眨眨眼,他一天也見不了崽幾面,沒覺得他們纏著自己啊。
顧北卻是深以為然,都這麼大了還和雄父住一屋,有機會就想讓雄父抱抱,哪有這麼慣的崽,雄蟲都沒有這麼寵的!
“那我這些天打聽打聽這裡的教育況。”顧北打算好好考查一下各個學校,一次覺醒學校是基石,不能糊弄。
“我也問問公司的人,他們都送孩子去的哪個學校。”蘇柏沒崽,蘇侃也沒有,他們雖然有個家,但年後就沒回去了,戶口也是獨立的,對崽上學這件事確實不瞭解,問他們報考哪個大學還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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