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真臉微變,“你說什麼!”
程陌悠閒的晃著酒杯,將杯中紅酒倒在地上,“你沒了神力和異能,單憑在心理學的那點造詣,能忽悠一個人就不錯了,讓這裡的獄警集為你服務,還不夠。”
傅君真突然覺得氣翻湧,跑到門邊,“人呢,快來人,給我解藥!”
程陌依舊鎮靜,“艾爾斯說,你在這裡過得不錯,我還以為有多好呢,原來是靠自己雄蟲的份站穩腳跟的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!”傅君真赤紅著雙眼,“他們已經被我控制了,沒人能逃我的控制,遲早,我也能控制應劫之人,為世界的主宰!”
“控制我?”程陌覺得好笑,“我就在這裡,你試試看,究竟是誰控制誰?”
“別以為只有你懂規則!”傅君真瞪著他,思維已經徹底混。
“規則……”程陌沉著臉,又是個大訊息啊,都捨不得讓他死了,除了傅君真,還有誰能知道這麼多事?他打了個響指,“空間封鎖,解!”
傅君真的雙目突然清明,看著自己的雙手,“我剛才……中了你的規則異能?”
“懂得還多。”程陌點點頭,“你也懂規則啊,這就不好辦了。”
“什麼規則?”傅君真疑。
程陌不在乎他裝傻,站起,“難怪獄警都對你格外照顧,看來錮神力和異能本不夠啊。”
為規則異能的擁有者,他十分清楚,規則異能雖說是異能,但實際上和世人認知的異能有著本質區別,用錮異能的方式去錮這力量,本毫無作用。
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。”傅君真看著只有一個酒杯的茶几,明白在一開始,自己就中招了,本沒有什麼催藥,程陌只是在給他下套,而他,傻傻的中招了。
程陌開啟房門,對門外的獄警說道:“以後食和服給他放在門外,他自己開門取,任何人,乃至智慧機人,都不要和他有接。”
“這,至於嗎?”一個雄蟲而已。
程陌手為牢房加上一道規則鎖,鎖,他難的半跪在地上。欒棠本就告訴過他,這種能量不為他所掌控,使用是需要付出代價的。要不是為了困住傅君真,他本不會拿自己的開玩笑。
“這是什麼?”一旁的獄警看著黑的網狀囚牢,好奇的手去,“嘶,怎麼這麼疼!”
“疼就對了。”程陌慘白著臉從地上起來,“不疼怎麼能讓你們離這裡遠點。對了,除了我之外,不要讓任何人見他,任、何、人!”
“行吧,但你得把手續補充完整,確保你對犯人有絕對審訊權。需要軍部、議會、還有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手續過幾天送過來。”程陌聽得頭疼。
“那就沒問題了,幾天時間,我們還是有把握攔住其他人的。”獄警一口答應下來。
臨走前,程陌又問,“房有通訊裝置嗎?”
“有。”
“幫我連線傅君真,應該是,8號犯人,對吧?”
“沒錯,你竟然能猜出來。”這話他們可從沒說過。
“只是猜他是最後一個進來的犯人而已。”程陌並沒有猜什麼,通訊接通,他道:“傅君真。”
“呵,這是在學你哥嗎?你可沒那能力對我進行控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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