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,讓一個還沒經歷一次覺醒的雄蟲崽跟著外人出門,這已經不是心大的問題了,這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了吧?
別說雌蟲經不經得住這種考驗,即使是海業,也有一瞬間的想法,想要把孩子走。
別說他無恥,也別認為他沒良心,那是外人不知道雄蟲所代表的意義,世人只知蟲族人口眾多,雄蟲甚至不是人口比例最低的,亞雌才是。
即使,對於每一個傷害雄蟲的人員,只要對方不是雄蟲,蟲族的理方式就格外苛刻,死亡是唯一歸宿。
但是,外人依舊不知道雄蟲對他們有多重要,那是能夠在死亡的威脅下,依舊讓雌蟲和亞雌而走險的存在。
而像楚譽這樣的況,家長不在邊,只有一個剛渡過一次覺醒的哥哥,這樣的條件,沒人孩子才是怪事。最起碼,海業就想。
“覺得什麼,他不想要這個孩子了?”程安毫不顧忌的把他的話接了下去。
“不用這麼扭扭的,先不說對方有沒有安排保鏢,就說現在的況,他好像就在等著孩子被。”程安聳聳肩,他就是這樣想的,直接說了出來,沒海業那麼多顧忌。
海業角,您說話可真是直接啊。“老師,你想救這個孩子?”
若是不想救,程安也不用把孩子帶在邊,還容易招人惦記,畢竟,這樣一來,他們這裡就有4個雄蟲了,也不知道跟著他們的那些保鏢靠不靠譜。
“談不上救不救的,孩子在陌生的地方,難得遇到幾個認識的人,想一起玩玩,沒必要拒絕。”程安雖然不知道楚溫景是真的沒想到那一方面,還是說有其他的安排。
但是從他的角度來講,楚譽現在確實危險的,還是留在邊吧。
若是打斷了楚溫景的某些佈置,那就算他倒黴,拿孩子當餌,也太坑了。
別人是坑爹,你是坑兒子。
兩人說清楚之後,就回到了餐廳,程清正在喂程澈吃飯,楚譽自己端著碗在吃,程澄已經吃完了,百無聊賴的閉目養神。
還沒到他們的桌子,兩人就已經看清了況,程安眼睛,懷疑自己眼花了,“沒搞錯吧,阿澈吃飯還需要喂?”
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,程澈很早就可以自己吃飯了,在程安勞累的時候,還熱衷於喂程安吃飯才對。
所以,現在的況是?
海業的視力比他好,連孩子們的微表都看的清清楚楚,角輕揚,“咱家這孩子,給別人立威呢,鞏固自己的地位,也就程清寵著他。”
換句話來講,雖然楚譽是他們朋友,但是在兩人心裡,這個朋友的分量也沒多重。
最起碼,在程澈心裡,是比不過自己的話語權的。
在程清心裡,是完全比不過程澈的。
程安沒想那麼多,他起床晚,現在也了,拿著食坐在椅子上,“澄澄,你既然吃飽了,就去找找楚序他們,譽跟著我們,待會得和那兩個家長說一聲。”
程澄傻眼,“可是,舅舅,我不認識他們啊。”
他跟著程安的時候,程安正於失明狀態,因為一些原因,基本是拒絕探病的,所以,程澄本沒見過楚序他們。
程安拍拍腦袋,他真是糊塗了,連這個都給忘了,“那就算了,待會我們一起去。”
說到做到,吃完飯,程安帶著孩子們去找人,浩浩的6個人,還有4個都是雄蟲,再加上程安所到之立刻上升的安濃度,他們這一群人,吸引了不的目。
在餐廳轉了一圈,都沒看到楚序他們的影,於是,他們跟著楚譽,踏上了前往12樓的電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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