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手握赤霄,赤霄乃帝皇之劍,揮間,皆是堂皇之氣,再一劍斬去,無盡劍芒迸發,好似星雨,那無比凌冽的劍意,一下子了風華,直接將金瞳頂在頭頂上的萬古青天碗給力劈兩半了!
咔嚓!
聲音十分清脆,跟瓷被打碎的聲音沒什麼兩樣。
“不,我的碗!”
金瞳目眥裂,神很是痛惜。
因為這萬古青天碗來歷不凡,乃是出自於他們一族祖王之手,是真正的祖寶,同樣也是他份的證明,可現在卻被許給打碎了,這讓他對許越發的記恨!
萬古青天碗碎裂,一縷青天之氣自碎片中飄然鑽出,金瞳見此,急忙出肢節,想要將這一縷青天之氣抓在手中,不讓它消散在空中。
因為這一縷青天之氣便是萬古青天碗的本所在,只要沒有消散,日後未必不能重新復現此碗。
然而他剛出肢節,便見許朝著他再次劈出了一劍,這一劍蘊含著無盡的威能,彷彿能劈開日月星辰,將天地都分兩半,正因為知到了這劍氣的恐怖,金瞳匆忙將肢節給收了回來。
而許則是手一撈,將即將消散的青天之氣,給錮在了手中,沒有過多研究,便扔進了系統空間裡,由小塔跟東皇鍾折騰了。
小塔和東皇鍾,一見到青天之氣,就好像是貓見到老鼠似的,皆興了起來,一人一邊,將青天之氣給堵住,不讓他在系統空間中竄,接著,兩個‘老古董’上都閃爍玄妙華,它們竟準備將這青天之氣給當場煉化了,從而恢復它們以往的實力……
“你將我的碗都斬碎了,又將青天之氣給奪走了,你我之間,不死不休!”
金瞳恨意漫天,它終於不再遮掩,現出了自己的本,型碩大,如同一座移山丘,長有五隻眼睛,眼睛很特殊,跟昆蟲的複眼極為相似,通皆是紫,就好像是被某種毒煞之氣浸染過一般,上還遍佈著星點斑紋,看起來無比的滲人,令人驚恐!
他剛剛之所以一直在退讓,是在醞釀大招,而現在大招醞釀的差不多,他要立刻將許給擊斃當場,如此才能發洩被毀寶的苦痛!
只見他瞳孔中發生了莫名的變化,一個眼瞳之中出現了上百隻複眼,這些複眼齊齊轉,發出詭異的芒來,彷彿冥冥中牽了某種詭異法則,這道法則直接將許給定在了當場,讓他彈不得。
許並沒有怎麼掙扎,而是饒有興趣的研究起來這束縛住他的法則,嘗試分解它的來歷,他通了一下駐紮在仙府之上的建木樹,建木樹可通天,最為接近天地本源,甚至它的枝葉能在接引天地本源,助其長,許並沒有發現類似的天地本源,因此,猜測這法則應該是來自於異界!
正因為來自異界,所以威能大大衰減,本無法限制許多久,只需要略微運轉法力,就能將這束縛之力給掙開!
當然,許並沒有急著掙,而是想看看這金瞳接下來還有什麼招數!
“哈哈哈,你掙不出來吧,痛苦吧,絕吧,哀嚎吧!”
金瞳得意狂笑,他一開始還擔心自己這一招,無法將對方給困住,那樣的話,他也只能逃命了。
可現在,勝局已定……
下方圍觀的妖,神各異,有眼神複雜的,有深深忌憚的,還有上下跳腳的,各不相同。
金鼠見此形,急的抓耳撓腮,對著旁的天蓬道:
“快,出手,幫忙啊,若是這位大人敗了,咱們可就遭殃了!”
天蓬眼神盯著許,注意著他的表,若是從他的臉上看到任何一慌,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幫忙,可直到現在,對方臉上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淡定,所以天蓬決定還是再觀一會兒:
“鼠輩,你著什麼急,這位大人不會有事的!”
‘小鼠我肯定要著急啊,我剛棄暗投明,萬一敗了,那鼠命可就不保了……’
金鼠心很是慌,有些擔心自己的前主人會‘死灰復燃’,那他可就要遭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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