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也沒料到會有這麼一齣,整個人一下子沒站穩,竟是被司徒青青給在了下。
嘶——
司徒青青眉頭微皺,但依舊選擇坐在了許的上,整個人宛如樹袋熊似的在他上輕輕蹭著:“徒兒喜……喜歡現在的師尊,只是不知道師尊到底喜不喜歡青兒?”
“看來青兒還沒被教訓的夠。”
作為行派,許向來能手就不口,託著司徒青青後腰,就要翻。
司徒青青被嚇得渾一激靈,“不用了,師尊,青兒明白師尊的心意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師尊你就饒了青兒吧。”
司徒青青帶著哭腔道。
就現在這狀態,再折騰下去,骨架都得散了。
見司徒青青泫然泣,許心道,‘這下應該是徹底瞞過去了。’
“好了,好了,為師嚇你的,哭什麼,跟個小孩子似的。”
許手拭著眼角的淚水,聲音溫潤如玉。
安了一會兒,司徒青青依舊梨花帶雨,趴在他的上,肩膀一一的,哭的厲害。
許也沒想到,自己就那麼隨口一說,竟給司徒青青嚇這樣,至道果然名不虛傳啊!
“青兒,不哭的話,為師可以允你一件東西。”
許拍了拍雪膩香肩,跟哄小孩似的。
“真的嗎?”
哭聲戛然而止,司徒青青抬起頭,眼眶通紅的看向許,眸子裡包含期待。
竟真的有用……許心中咂舌,看向司徒青青,表極為認真:“真的,說吧,你想要什麼?”
“我想要師尊腰間的那枚玉佩!”
司徒青青似早有準備。
一塊玉佩而已,給了就給了……許檢查過了,這枚玉佩並沒有什麼神異之。
“給。”
許將腰間玉佩取下,遞給了司徒青青。
“師尊竟真的將這塊玉佩給了我!”
司徒青青如獲至寶的接過玉佩,看向許的眸子裡更是泛起了星星,心更是激得不能自已。
師尊曾經說過,這塊玉佩可是孃親留給他的唯一東西,意義非同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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