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小聲嘀咕道。
畢竟大商皇室的確是有點不當人了,把百姓當牲口來使喚,幾乎每月都在強徵壯丁,大興土木,那個商皇才上位多長時間,竟在全國各修建了幾百座的行宮,這也就算了,還巧立名目,苛捐雜稅,變著法子,搜刮著子民的錢財,若是付不起,便奪去庶民份,貶為奴僕,反正一般老百姓,是活不下去了。
加上將士的糧餉以及月俸被剋扣了數月,還沒有發到他們的手中,這些將士心裡也積怨已久,所以在聽到許的話後,他們連裝都不裝了,本就不抵抗了,給許讓開位置,讓他進去了。
正所謂法不責眾,就算最終大商皇室勝了,也沒辦法怪罪他們,誰讓皇室不發糧餉呢?
“你是何人?竟敢來犯我大商!”
過了一會兒,終於有皇室的人現,他們冷冷的掃過守城的將士一眼,隨即目落在了許的上,很是憤怒。
“不需要知道我是誰,你們只需要知道,我是來殺你們的!”
許眸一掃,兩道金芒飛而出,落在兩人上,頓時有焦香味傳出,兩人沒有任何防備,甚至來不及反應,就被金芒掃中,一下子就了人,從天空墜落到地面,把青石板砸出了兩個巨大的坑。
這個場景嚇住了所有人,每個放下武的將士都在心中慶幸自己,沒有阻攔這個兇人,否則他們也會是剛才那兩人的下場!
只是兩道眸,就殺了兩位不俗人,他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人啊?!
許靜靜懸浮在虛空之上,形拔,好似一尊戰神,令人不敢直視,心生敬畏!
“我的天啊,那兩人我認識,皆是皇室中鼎鼎有名的侍衛統領,修為乃是破虛境,沒想到竟這麼輕易的就隕落了!”
有人認出了被許殺的兩人的份,忍不住的倒吸冷氣,驚訝出聲,喊道。
他們有預,接下來,肯定會有一場惡戰,有這個狠人出手,大商皇室必然會付出慘痛至極的代價!
“好大的狗膽,竟敢殺老夫孫兒,今日你的命必須留在此地!”
有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沖天而起,他親眼目睹了自己嫡系脈的慘死,心中的怒火蓬燃燒,就跟被點燃了炸桶似的,雙目赤紅,死死盯著許,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,許已經死上了十萬八千遍了。
他縱一件法寶,懸浮在頭頂上,形了一個碩大的旋渦,好像能夠吞噬天地,日月都變得無,周遭的天地靈氣,都瘋狂的朝著這個旋渦之中灌溉而去,有絕世攻伐,在其中孕育而生。
然而許卻不慌不忙,一指點出,指尖飛,穿了虛空,如同停滯了歲月,落在了老者的前,磅礴大勢驟然發,天地驚變,有諸般法則在演化。
看上去是普普通通的一指,但卻蘊藏著無盡許對道的領悟,所以一旦發,就會形山河傾覆之勢。
刺啦——
白髮老者驟然變,未等絕世攻伐孕育而出,就急忙調頭頂法寶,格擋在前,抵指,但卻被指很輕易的給穿了,明明是一件神兵,卻在一瞬間,變了廢銅爛鐵!
他驚懼不已,本沒想過會是這樣的局面,因為許看起來有點過分的年輕,就算是大乘境,戰力又能恐怖到哪裡去?
但出乎他的意料,這個看似年輕的人,簡直強的可怕!
老者很後悔,不該如此輕視對方,但亦然是來不及了,許不給他機會,隨意的拍出一掌,就跟兒戲一般,但卻將老者給拍了泥。
人們神驚悚不已,在這人的面前,竟然連大乘境都沒有還手之力,大商皇室瘋了啊,欺負他們這些愚民也就算了,為何要招惹這樣的兇人,是嫌棄皇室這幾萬年過的太過安寧了,所以想給自己找點罪不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