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錦鯉走上前,就要扶著司徒青青和阮玉兒離開。
卻被司徒青青一下子甩開了臂膀,紅著臉,暈乎乎道:
“不行,我不走,我必須聽見冬櫻喊我一句師孃!”
阮玉兒也掙了薛錦鯉的手臂,鼓著香腮,形搖搖晃晃道:
“憑什麼你師孃,要也應該我才對!”
這也太膽大包天了,大師姐在這,竟然還敢這麼囂張,兩人肯定是喝飄了……薛錦鯉在心裡為兩人了一把冷汗,接著便走到一邊,從兜裡拿出剛從桌子上順走的瓜子,悄然嗑了起來。
雖不敢反抗大師姐,但當一個吃瓜群眾,還是很有底氣的。
在看來,小青和玉兒師姐,此時選擇向大師姐宣戰,若是能贏,那日後,的日子也能好起來,若是贏不了,那也算是一場失敗的爭鬥,只需要下次,總結經驗,再捲土重來,也未嘗不可。
“你們倆不走?”
元蔲璇眸輕抬,瞥了兩人一眼。
“不走,為什麼要走,這裡又不是元居!”
司徒青青撇了撇,三分醉演作十分醉,這樣的好是,等醒來之後,可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,全部都忘了,即便大師姐事後算賬,也可以推卸責任,把一切責任都歸咎於醉酒。
司徒青青不認慫,阮玉兒就更不可能認慫了,醉眼朦朧,看向元蔲璇,皺著眉頭道:
“大師姐,這是我們跟冬櫻之間的事,怎麼連這個你都要管啊?”
許知曉會有這種形發生,但從來沒有想過,主挑起戰爭的,竟然是司徒青青和阮玉兒這兩道開胃小菜,這也太有膽量了!
他很佩服,但卻不支援,因為他知曉,自己這個大徒弟的實際戰力有多麼恐怖,就算三對司徒青青和阮玉兒加起來,都不會是自己這個大徒弟的對手!
因此,他對於這場戰爭,保持悲觀態度!
青兒和玉兒不可能勝,但他畢竟是師尊,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青兒和玉兒被揍,因此,他會在最關鍵的時候,將兩人給保下來。
元蔲璇聽到兩人的話,眼眸中掠過一抹極侵略的火芒,冷冷開口道:
“什麼你跟冬櫻之間的事?能不能為師孃,不是冬櫻能說的算的!”
對於兩人的挑戰,元蔲璇本不慌,因為在所有的對手中,也只有宗主才能跟分庭抗禮,而宗主也不過是因為境界制,才能在手中佔得一些便宜,一旦修為提升了上去,那即便是宗主,也無法再撼的正宮地位。
這便是來自無瑕劍心之主的非凡自信!
“冬櫻說的不算,難道大師姐您說的就算嗎?”
司徒青青有點被元蔲璇的氣勢給住了,聲音都變得發虛,但依舊梗著脖子,主打的就是一個頭鐵。
阮玉兒倒是沒什麼影響,神變得很冷漠,語氣不善道:
“大師姐,你不會想說,這件事由你說的算吧?”
許對玉兒可謂是知知底,一般若是玉兒擺出這種攻擊的姿態,應該是換人了。
“當然不是我說了算,但能不能為師孃,必須得徵求我們紫雲峰親傳的意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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