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搜過陳敘化的記憶,對他所用的古可謂是瞭如指掌。
所以當陳敘催起龍剪的時候,他便有了應對之法,運轉諸多古,速度快到極致,避開了散發著凜冽殺意的龍剪,如同飄渺仙影般,消失在原地,接著,便出現在了陳敘的前,輕輕的拍出一掌,這掌融合了諸多古,所以一經用出,周遭浮現萬般道韻,威力大的難以估。
陳敘微微冒汗,沒想到自己的道法竟然這麼容易就被破解了,龍剪是他過仙魂使的,仙魂一旦離,無主,就會變得極為孱弱,一旦被煉強者接近,就會遭遇到毀滅的打擊。
他急忙將仙魂給收回來,化作一道白芒,似穿梭了時空,退去了上百里,本以為這樣,就能夠躲避來自許的攻伐,豈料剛一停下,許的手掌便如附骨之蛆般,拍在了他的上。
陳敘本躲閃不及,口被手掌給擊中,饒是他穿了仙,都有點扛不住,仙約間出現了裂痕,巨大的力量傾注在他的上,他好像是被太古蠻牛給狠狠撞擊了一下,整個人不控制的往後倒退,倒退了十數里後,才堪堪停下,整個人單膝跪地,角溢位鮮,抬起頭,滿眼不敢置信的看向許。
“仙人也是人,殺你很容易!”
若是沒有搜過魂,可能許還得費點功夫,幾招才能制服這陳敘,但由於對這陳敘所掌握的古基本上都瞭解,甚至有幾門古,他已然是了門,所以在知己知彼的況下,陳敘的一切,在他眼前,都如同開卷一般,很是簡單,沒有任何的困難。
許的話,讓作為仙人的陳敘臉面有些掛不住了,他沒想到,僅是一招對拼,他就落了下風。
這何止是一株仙葩奇藥啊,更是一株弒仙鬼花,夢幻且危險!
但危險往往代表著天大的機遇,若是他能夠功採摘,必然能從六重天以上的貴人手中換取珍貴的資源……
“你不過僥倖而已,接下來,讓你看看,什麼做仙!”
陳敘依舊自信,他認為對方只是誤打誤撞,才破了他的法,並非是有意為之。
為下界之人,對許這等下界泥子,擁有與生俱來的優越,俯視下界,輕視下界,這在上界是約定俗的事。
他又手了,出手極為凌厲,狠辣,招招都是奔著廢掉許去的。
若是有旁觀者在場,肯定會為之驚歎,因為陳敘已經將古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,隨意揮灑,如臂直使,很是了得,天地都被震,大片大片的虛空都在塌陷,山石都到崩塌,滿地的煙塵四起,有躲閃不及的蠻在哀嚎,流淌了一地。
“現在跪地投降,說不定我還能寬宏大量,只折斷你的四肢!”
陳敘攻伐間,還在勸說許,因為許真的是一株奇藥,若是打斷了四肢,那他的價值也會打上折扣,有可能會讓那些貴人到嫌棄。
“跪地投降對我沒用,我現在只想殺了你。”
許氣質空明近仙,面對陳敘的瘋狂攻伐,並沒有慌張,閒庭信步的隨意接招,便將一切攻伐給化解了。
上界之人,將罪域蒼生當做大藥,滋養自,而他作為罪域之人,天然立場上就跟這些上界之人不對付,因此本著除惡務盡的想法,他必然斬草除。
“沒想到你這泥子裝的還厲害,其實你現在應該已經應對不及了吧!”
因為許應對的太過輕鬆,所以陳敘認為,這一切其實都是許的偽裝,實際上,眼前這個泥子已經暗暗流汗了,剛才的輕鬆愜意,不過是不想讓他看出破綻來。
陳敘之所以擁有此等自信,便是因為,他雖然僅僅只是天仙之子,但他的天賦,卻是在第三重天首屈一指的,很多大家族的傳人,都比不上他,這也是他為什麼敢獨下界來。
許不置可否,對於這等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蠢貨,他並不想與之對話下去,只需要將他擊敗,就能打破他心無妄的幻想。
他用平天十策,剎那間,殺意驚天,席捲蒼茫,接著,似風雲變換,無盡磅礴的氣機傾瀉而出,如同星河瀑布在倒灌而下,他推手而去,似有橫截寰宇之勢,這是將平天十策催到極致的表現,全面發開來,彷彿有千上百座神山,在齊齊響應,威能覆蓋整片蒼穹。
陳敘臉微變,他對危險的知還算敏,能夠出這一招的可怕,若是扛下來,他肯定是要吃虧的。
他正好掌握了一門遁古,可以將自匿在虛空中,暫時躲避攻伐。
於是,他毫不猶豫用這門古,可一經用,他就發現了奇怪的地方,他沒辦法藏匿於虛空之中,因為虛空就好像被鎖住一般,他一頭撞上去,只會將自己撞得頭破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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