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輕輕搖晃,徐冬櫻想到櫃子裡還有薛錦鯉,一種莫名的緒在心底滋生,並且開始瘋狂生長:
“師尊,這樣就好嗎?”
“嗯,這樣就很好。”
許仔細欣賞了一下,隨即將徐冬櫻摟進了懷裡,輕輕的著尾,覺得茸茸的,手特別的不錯:
“為師覺這裝扮,跟徒兒特別的適配!”
“那……那還要鈴鐺嗎?”
可能連徐冬櫻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的,嚨乾,甚至能聽到吞嚥唾沫的聲音。
很顯然,此時此刻的徐冬櫻已經害到了極點。
著自家徒兒被染紅的臉頰,許手了一下,發現燙的厲害,他笑著搖了搖頭:
“不用,這樣就好。”
路要一步一步的走,飯要一步步的吃,未來日子還長,他不急這一刻。
最重要的是,許估計,冬櫻能做到這一步,已經到了極限,若是更進一步,很有可能會過激。
兩人就這麼摟著,互相看著,都不說話,徐冬櫻眼神忽閃,睫輕眨,彎彎的眼睛,好似藏匿著星河,有寶石在閃耀,特別的好看。
“師尊……”
徐冬櫻率先打破沉默,低著頭,答答,聲若蚊吶道:
“下次,徒兒一定……”
聽著徐冬櫻頗為窘的話語,許只覺自己的心絃被撥的厲害,輕輕的啵了一口,道:
“下次的事先放一邊,為師先跟你探討一下這次。”
徐冬櫻的俏臉特別的發燙,就跟燒起來似的,輕聲答應了一句:“嗯。”
……
……
良久過後。
櫃子裡的薛錦鯉捂住自己的眼睛,整個軀都在微微的抖,這是第一次直面,並且全程關注,將所有場景盡收眼底,說句實話,現在全上下都是麻的:
“師尊,他怎麼會是這樣的,我……我……”
薛錦鯉語言系統跟紊了似的,本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來形容現在的心。
覺有點高估了自己,並且低估了師尊,並不是初出茅廬的獵人,頂多就是拿著玩弓的黃丫頭,而師尊則是一頭猙獰恐怖的惡龍……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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