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震驚之餘,卻不由自主的靠近青年男子,緩緩走到臺階前,出手來,沒有說話。
青年男子看到許站在他的面前,他藏在心底裡的如同洪水出閘一般,再也無法止住,抱著許的大嚎啕大哭。
一開始他只是許家一個很普通的族人,無論是資質,天賦,還是,都很平庸,後來年時,偶然進一深山,得到了一塊銅塊,這個銅塊中蘊藏著師尊的殘魂,經由師尊的指點,不過短短數月,他的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師尊傳授他神秘古經,為他尋來大藥,更改骨,後來更是屢屢幫他渡過難關,後來在他建立天庭之時,他念師尊之恩德,想要為師尊重塑,卻被師尊給拒絕了,因為師尊已經準備好了轉世重修,他不解師尊此舉為何,但卻尊重師尊的選擇。
後來沒有師尊的支援,他遇到了一切困難,都只能他直接化解,雖然被稱為世間第一天帝,但他卻十分的孤獨,背後空無一人,後來,甚至還被自己所在的家族給背叛了。
他好痛苦,好哀傷,歷經無盡歲月,卻無法向人傾訴自己心的苦悶,他明明是為了這個天地,將自己的與淚灑落,為何會落了個這樣的下場?!
他不解,也不甘,不甘心失敗,明明當初就差一步,就能將那些異族趕盡殺絕!
也正是這縷不甘,才讓他的意念維持到如今,而且他相信,師尊既然轉世了,那憑藉師尊的本領,只要他不散去,師徒二人終有相見的一日,也正如他心中所想,他等到了這一天。
許了青年男子的腦袋,安道:
“人力有窮時,你已經盡力了!”
這是實話,他歷經九世都未能將異族趕盡殺絕,而他的這個徒兒,不過才一世罷了,他又怎能苛責於他?
青年男子聽到師尊的話,心的鬱悶稍稍緩解,他抬起頭,目澄澈的看著自家師尊,道:
“師尊,不知外界是什麼況?”
他眼的著許,就好像是小時候,他剛得到那塊銅塊,聽見裡面的人竟然要替他逆天改命時,滿懷的希冀。
“,很。”
許對於況也不是很清楚,畢竟他現在還在所謂‘罪域’裡打轉,還沒到上界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況,不過,據他這段日子對那些上界生靈的瞭解,上界的況就算好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,那些以‘罪域’生靈為大藥的貴人們,有一個算一個,估計都有很大的問題,不是異族的白手套,就是異族本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
青年男子神一怔,發出疑問道。
他記得,自己雖然戰敗了,但也殺了絕大部分的異族,僅剩下的小貓三兩隻,後來者應該隨便都能對付啊!
後來者不可能這麼不中用吧,就算不中用,不也還有師尊嗎?難道師尊也不行嗎?這不可能,他所學所悟,都來自師尊,所以師尊怎麼可能不行!
“你所殺的異族不過是一小批罷了,只要兩方世界的通道不關閉,異族所在的世界就用源源不斷的派人降臨,就好像上界派人到下界似的,所以異族就跟韭菜是一樣的,殺了一批過不了多久,還能重新長出一批來!”
許據自己的九世記憶,推測出一個大概,用通俗易懂的話,講述給了青年男子聽。
青年男子聽見之後,便陷深深的迷茫之中,他開始懷疑自己,難道他之前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白費功夫,他所在這片世界,終將要被異族所奴役?!
他心中莫名升騰出怒火,恨不得從這片宮殿中衝出去,與那些異族廝殺,從而為天下生靈爭取到更多的生存空間,但他不能,因為他現在只留下一縷意念,還需要憑藉這縷意念鎮棺槨之下的異族,這些異族生命力極其頑強,雖然被他鎮的已經元氣大傷,很多異族甚至已經磨滅了,但對它們這些異族絕不能抱有小覷之心,因為這些異族就像是風滾草,但凡給它們一點機會,它們就能夠迅速瘋漲。
許看出了青年男子的心思,對他耐心道:
“不必憤怒,弱強食,競天擇罷了,更何況,還有為師呢!”
“師尊說的對,這片天地,還有您存在,肯定滅亡不了!”
青年男子心怒火平息,笑嘻嘻的對著許說著,臉上的表很有趣,明明是一代天帝,卻表現的像個頑。
“就是師尊的實力太弱了,徒兒待會將一件仙珍給師尊,希師尊能夠帶著我的願,還這片天地一個清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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