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真的。”舒寒急急推門進來舉著手機,“發通知了。手機電視全是一樣的容。我的天,這陣仗,完了,天真要塌了。”
舒大寶委屈的眼神一撇,天塌了?不用學了?
馮輕月皺著眉頭掃了眼舒寒手裡的手機螢幕,滿滿當當的文字沒頭沒尾。推開他去到客廳,電影片道里是悉的方主播,面目嚴肅的一條條播報。
“請居民留守家中,備足清水、食…”
“各部門保證水電氣二十四小時…”
“通訊網路不中斷…”
“即將發放資,保證救援包發放到每家每戶…”
“出外注意人安全,一旦發現行為可疑人員立即撥打…”
……
馮輕月心往下沉,扭頭問邊挨著的舒寒:“有沒有說之前的染者的救治況?”
舒寒:“就是啊,沒說啊,拉走那麼多人都怎麼樣了,死沒死人啊。”
馮輕月嫌他說話難聽,拍了他胳膊一下,心頭總有不祥的預:“跟家裡影片。”
舒寒拿著電視遙控,上上下下的換臺:“完了,真完了,全部頻道都是一樣的播報。老婆,咱們趕買票回老家吧。至老家有地。”
馮輕月:“通早停了。”
舒大寶跑過來:“是不是開不了學了?”
努力板著臉,可竊喜的小角在。
馮輕月叉腰看過去,愁。
舒寒眼睛一瞪:“你媽教你。”
馮輕月怒:“憑什麼你不教?”
舒寒:“我笨。”
呵,男人。活到一定歲數,他們為了不讓自己麻煩,什麼屎盆子都能往自己頭上扣。
舒寒理所當然的往沙發上一坐:“我得盯著新聞。你們去吧。”
舒大寶噘,馮輕月冷笑:“滾出去買東西去,萬一不夠吃呢?”
之前已經停工一段時日,廚房裡堆滿米麵糧油,再買多了小小的廚房也放不下。
舒寒一點兒不想再買,煞有其事的擺擺手:“哎呀我看看,看看都讓準備什麼。”
馮輕月冷哼一聲,扯著舒大寶的胳膊回臥室。舒大寶生無可,還不如去上學呢,老師可不會只盯一個。
馮輕月反思了自己的態度,收斂緒輕聲細語的教,親生的,總不能一拍桌子就不管了吧。功課流著來,左右有網課不用自己一分一秒的教。
過了半天,客廳又是一聲大吼。舒大寶立即唰的扭:“媽媽,爸爸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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