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刷手機,手指一頓。畫面上一夥人拿著很“刑”的管制品,一路砸,雖然沒有聲音,但只看畫面就知道他們做了什麼。畫面一轉,威嚴肅穆的背景,這些人被押著雙臂站在被審判的位置——死刑,立即執行。
接著是對律法的解讀:嚴重危害社會治安,恐怖分子。
很明顯是在告訴世人:末世不是狂歡,法律不容挑釁,人民的生命安全高於一切。
說實話,作為小老百姓看到這些當然是安全十足。
至於那些看到方作如此迅速果決當機立斷而會到恐懼、憤恨、不甘心的人,他們會收手嗎?
馮輕月搖了搖頭。起給舒大寶了遍。刷手機,降溫。降溫,刷手機。熬到凌晨兩點,再完一遍,去喚舒寒。
舒寒沒醒。
馮輕月往他額頭去,手指下一片熱意,而的手指冰涼。
這一瞬,馮輕月的心都跟著涼了。
“不能慌,我不能慌,我得做些什麼?對對對,不是全部變喪,會變好的,說不定還能出現異能。這麼大的格子怎麼可能抗不過去,我不能慌,我不能再出事…”
馮輕月神經質的自言自語著,撲到客廳裡,索著開燈,半杯開水衝了兩包藥,勺子猛攪,再添冷水,摳出幾片白藥片,進屋推醒舒寒。
舒寒睜開眼,眼球上蒙著一層睡意朦朧的水,馮輕月總覺他眼神有些遲鈍。
“起來,吃藥。”
舒寒反應了一會兒:“我燒了?”
馮輕月極力鎮定:“二次傳染肯定會弱一些,把藥吃了明天就好了。”
眼淚從舒寒眼角落,馮輕月眼角一跳。有點兒要不住暴脾氣了,想到這個時間點兒,沒吼出聲,拽了張紙巾給他掉。
“快起來吃藥,我還要去看大寶。”
舒寒吸吸鼻子,努力坐起來,靠在床頭像下一秒要斷氣似的,抬手要拉馮輕月的手。馮輕月白了一眼手扶上他的臉:“張。”
舒寒乖乖張,馮輕月把藥片投進去,杯子湊到他邊一抬,舒寒咕嘟咕嘟咕嘟。喝完後馮輕月出去添了一杯溫水又給他喂下去。
舒寒大蟲子似的扭著躺下,歪著腦袋看:“老婆,不要給任何人開門。要不然,你走吧。”
馮輕月黑線:“我抱著大寶走?”
舒寒張著,你就這樣答應了?
馮輕月板著臉:“不要胡思想。你快些好起來,我怕我也頂不了幾天。”
落在舒寒耳裡這是讓他最放心的話,心臟在膛裡一蹦一蹦沉重跳,有依有靠。
他拉住馮輕月的角:“你不要出去了。”
馮輕月說:“我知道。小程式裡的資料我一直填的正常,反正沒人上門檢查,咱安安分分熬過這一關。”
“對對對,別讓人進來。”
舒寒莫名覺累,說完幾句話眼皮合上,不用哄就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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