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腦子疼。”
馮輕月急忙收了平板，問要不要上廁所。舒大寶搖頭自己躺回去。
馮輕月發愁，不尿不拉意味著病毒排不出來呀。
給測了溫，沒有升高多，看看時間，再給喂藥。
舒大寶不想吃，著肚子：“漲。”
馮輕月一想，給拿了一片藥片，舒大寶很嫌棄的喝水嚥下。
馮輕月轉去到舒寒那邊讓他把沖劑喝了。舒大寶溜下床慢慢走過來：“爸爸。”
舒寒腦子迷迷糊糊：“你快回去，爸爸發燒呢，別傳染給你。”
馮輕月沒攔著舒大寶過來，心說這麼小的地方不傳染才奇怪。
舒大寶靠到他胳膊上，他的臉又額頭，扭頭：“媽媽，爸爸發燒了。”
馮輕月：“嗯，沒事的，明天就好了。”
舒寒：“快讓回去。”
馮輕月牽著舒大寶回到床上，給了遍換上乾爽的睡，換下來的拿去洗機洗。
舒大寶很快睡過去，舒寒也睡著。
“不行，還是得出去，萬一以後更難買呢？”
這幾天三口人沒吃多東西，滿滿的冰箱沒騰出多空間。馮輕月擔心以後蔬菜類供應會斷，要不然業怎麼會發蔬菜種子？
兩人都睡，馮輕月鎖上門再三檢查下了樓，生疏的開著車去超市。很開車，說是新手也不為過，但路上行駛的車明顯了。
戰戰兢兢開到地方停好車，下車走了幾步突然頓住。停車場停的車是有規律的，越靠近出口越方便的地方停的車越多。現在的視野裡，好幾個搶手的好位置竟然都是空的。再看遠些，莫名覺有些地方空得好突兀。
還有地面，不地方有拖車的痕跡。
想到什麼，拿了個單獨包裝的口罩戴上，主打一個聊勝於無。周圍有幾個人也是來採購的，不知他們發現異常沒有，都匆匆的往電梯去。
馮輕月也疾步走去，發現大家都戴了口罩。幾個人隔著口罩看來看去，顯然都有話想說。等電梯來了進去，小小的空間莫名拉進距離。
“你們昨天來過沒？我親眼看見一輛車突然撞到另一輛車上，司機沒下來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另一個人問。
那人搖搖頭：“等我買了東西出來，見人把那車拖走了，裡頭司機不在了。”
超市開門有時間限制，他哪有那個工夫守在這裡看。
再一個人說：“我知道。應該是被帶走了。我家那邊有個單的，也不知道是不是門沒關好，他大白天的爬出來了，嚇死人。後來有穿制服的人把他帶走，說了一，說是集中隔離。”
出了電梯，外頭人很多。有人維持秩序，大家排著隊，能買的東西不多，基本上拿了就走，不會造擁堵。
馮輕月看了看，超市裡的貨架已然全不是之前貨品富的模樣，挪的貨架封起大部分空間，開放的這些架子上擺放的全是吃喝日用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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