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走後，眾人齊齊鬆了口氣，這口氣是那麼的明顯和一致，以至於大家愣了下，面面相覷又忍不住笑開。
哄的一聲又很整齊。
大家笑起來，氣氛一下鬆緩，排隊的排隊，八卦的八卦。先前那個青年依舊大發言論，但不敢再提前話。
馮輕月跟著往前挪，旁邊人在聊天。
“再不吃就壞了，哪裡放得住，我趕煮了，昨天晚上一家子幹掉一鍋菜。”
“菠菜最放不住，我家早吃了，不過我在花盆裡點了種。”
“誒誒，我家蔥多移栽了好幾盆，誰換？用菜換啊。”
“行行行，我和你換，我種的生菜多。”
馮輕月多麼羨慕，這都是有年歲的人，花盆種菜手拿把掐，不像——對了，臺堆著土呢，還沒來得及收拾，等父倆好起來就種上。
另一邊的人說的是別的。
“不回，不回了。路上不知道什麼況呢。咱這邊人多管理好，我聽我親戚說他們那邊人，平日狗的混子都活躍起來在路上灑鐵釘設路障搶劫呢。”
“是啊，人多有人管啊，上頭肯定先照顧人多的地方，我瞧那管理中心，有模有樣的。”
“能不有模有樣，東邊那個盛世樓盤，好幾萬誰買得起？好了好了，現在免費住啦。”
另一夥人在說他們平時玩得好的，誰誰誰突然聯絡不上了，八是染了。路過誰家敲門裡頭沒靜，是不是都被接走了？
馮輕月轉轉腦袋，又聽到個新訊息。
“聽說大商超要關門，以後吃的喝的直接送到居民點領。”
“啊——那還用錢不？免費發放吶？”
馮輕月正待仔細去聽，忽然有人在旁邊問。
“你家裡況怎麼樣？”
詫異扭過頭，是那所謂的業經理。
這人走路沒靜嗎？什麼時候走到自己旁邊的？
孫：要親和要親和要親和，微笑微笑微笑…
馮輕月：“你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孫：“...”
他不笑了，表反而不可怕了。看到馮輕月和周圍人力減輕的反應，又是心塞的一批。
“我孫，新來的業經理。”
馮輕月不說話，周圍人也不接話。業經理？當人民群眾是瞎的呢？
不過大家本來就對他們有好，倒也沒人說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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