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一臉關心的樣子腦袋湊過來，馮輕月高低得咬他兩口。
嫌棄推開大腦袋：“大寶也變喪了。”
“嗷——”舒寒一下跳起來，從床上開跑，幾下跑到隔壁：“這什麼跟什麼。”
撞到了不鏽鋼管。
馮輕月直翻白眼，看吧，危急關頭才知道他哪個多。
舒寒親眼見到了舒大寶黑管的脖子，不敢相信，不願相信。
“疫苗呢？疫苗還沒出來？國家養那麼多人都是幹什麼吃的？”
馮輕月抱著胳膊涼涼：“唔，說不得那些人走在前頭呢。”
都要變喪了，馮輕月開始釋放自己惡劣的一面，別說，風涼話說起來爽。
“等會兒你在外頭把門鎖死再加些不鏽鋼管。”
舒寒還在“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”，抱著舒大寶不放開。
抱吧，趁著這會兒舒大寶還是熱乎的。等等，喪有溫嗎？
“大寶，大寶，你睜開眼睛看看爸爸啊。嗚嗚嗚，爸爸的心肝啊——”
舒大寶睜開了眼睛，還張開了，明顯變長的小虎牙尖尖的，啊嗚一口——被馮輕月眼疾手快按住腦袋，強行剝離父倆。
“快出去。”
舒寒：“不可能，不能啊。”
馮輕月額頭管繃繃跳，手下一空，舒大寶側翻下床，啊嗚啊嗚要去咬舒寒。
馮輕月拉著一隻手，抬腳一踢，舒寒捂著退步。
“要不咱給醫院打個電話？萬一呢？萬一疫苗做出來了呢？”
馮輕月不理會他的胡言語，把舒大寶推到床裡頭，又把舒寒推出去。
推推搡搡，舒寒差點兒被絆倒。
嘭，屋門關上，電鑽聲響，馮輕月在裡頭把不鏽鋼管往牆上釘。
舒寒呆呆看著閉的房門，失去魂魄一般。
怎麼就？怎麼就？
馮輕月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，一如以前：“廚房有吃的，照顧好自己。”
啪嘰，眼淚掉下來，摔在地板上。
舒寒無力得雙手扶門深深垂頭，怎麼就變這樣？如果這是一場夢，老天爺，求求你讓夢趕醒吧！
馮輕月把電鑽和剩下的材料裝好收到門後，臥室裡很整齊沒什麼可做的。哦，手機在，平板在，充電也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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