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寒是心虛氣短的。多年婿沒做到位,在孃家人面前是不直腰桿的。
他索道:“好,那我讓你看看你姐說的啥。”
他把鏡頭翻轉,對準臥室門,開始:“輕月,輕月。輕找你。你開開門。”
螢幕對面馮輕一臉看智障的表,他姐變喪了,還能聽得懂人話?老子是讓你、讓你——把門破開,你等著我姐給你開門?
咋?我姐變喪還得伺候你唄?
臥室裡沒有任何一靜傳出來。
舒寒說:“你看,不開。”
馮輕大手抹著臉,恨不得上翅膀飛過來把這個智障揍一頓。
然,舒寒並不是智障,他只是想讓馮輕看清楚。說完這話,他開始哐哐砸門,靜之大,樓上樓下都聽得清楚。
當然,這種時候這種靜小區裡都是,大家非但不嫌棄反而期待聽見,因為這種有節奏的聲音代表著是活人哇。
敲了七八次,裡頭傳來一道短促的吼聲。
舒寒:“你姐生氣了。”
馮輕:“...”
他氣笑:“你把門砸開,又不在你跟前,你有什麼不敢的?”
馮輕用行回答,他彎腰撿起靠牆放的小斧頭,噹的一聲砍在門板上。
不等他砍第二下,裡頭驟然發一串吼吼嘶吼的怒聲。
儘管聽不懂,隔著螢幕馮輕也聽出這怒吼罵得很髒。
舒寒說:“我早劈過,我一劈你姐就罵我我一劈你姐就罵我,你說這門要不要劈?”
只要你說要,那爺們兒拎著斧頭就幹。
馮輕:“...”
看不上這種沒擔心的熊貨。都變喪了你還怕個什麼?
可他也不敢說。
“咳咳,那個,這是我姐的聲音?大寶呢?”
舒寒也不知道哇,從他醒來就沒聽見大寶的靜,該不會是被媽…
不敢想。
“你放心,我給輕月守著門,一定不會讓倆有事兒。”他這會兒算是好轉腦子變正常,想起來問,“咱爸媽好不好?你們關門守戶,千萬不要出去。”
馮輕張了張,又是一陣嫌棄。
馮輕月和他最後影片後,他有時間就打過去,兩個人的手機都打,馮輕月那邊自然無法接通,舒寒只接了兩次。他馮輕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看到舒寒明顯迷糊的狀態沒跟他說過幾句,問也問不出什麼來,能看到他還活著也算是個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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