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好幾天,舒寒都在家裡看馮輕月教孩子,其實他想反對,可惜他知道反對無效。門釘死了,他也進不去搶呀。
等他睡覺的時候會提醒馮輕月關燈休息。
馮輕月不需要休息,但為了讓舒寒閉,會關燈,等第二天舒寒提醒開燈的時候再去開。
第一次用手撞,第二次用手背撞,第三次用手指頭撞,第四次便嘗試用手指頭去點。
嘗試是有效的,能抬手指頭了,雖然幅度很小,但是巨大的進步。
由此得到啟發,不能只教文化課,鍛鍊也要跟上呀。
於是舒大寶被進行新一的折騰。
馮輕月把按趴在地板上,彎折的胳膊,把所有關節搖來晃去,抓著手腳擼的手指頭腳指頭,擼直了掰彎,掰彎了又擼直。
但凡是以前的舒大寶早鬼哭狼嚎,可這會兒的舒大寶只能覺到被制的不舒服,裡塞著乾淨的新巾,嚎都嚎不出來。
做完一遍訓練,馮輕月就讓學著用手指頭去按開關。摁不好?好,再來一遍!
旁觀的舒寒看著娘倆兒一刻不停歇的折騰,一遍遍在心裡對自己講:這是為孩子好,大寶又沒疼。
說不清楚他是不是很慶幸自己沒變喪。
馮輕月不厭其煩,馮輕每日兩次打卡,拉著姜雁一起看,還給馮父馮母聽。
姜雁看得大開眼界:“這樣真可以?”
“可以。你看,大寶都能開關燈了。”
姜雁啊啊張著,世界敞開新大門吶。
在這樣的前提下,馮父和馮母表現出喪的特徵後,馮輕先下手為強,把他們的裹住,每手指都纏上膠布,再在腰裡拴幾圈繩子另一端固定在牆上,每天都給他們做康復治療,一天至兩遍,兩人加起來就是四遍。
給馮輕月看了。
馮輕月看了牙疼,不孝,太不孝了,這才不是自己的主意。
舒寒讓舒欣如法炮製。
聽說嫂子那邊的父母喪化了,再加上左鄰右舍人裡紛紛傳遞來的訊息,舒欣心裡層層積的力在舒寒的新訊息下得以減緩,便是高歲安,也不會將還在高燒的父母往絕路上想。
或許,老天爺給人留了活路呢。
就在舒寒覺得一切向好的時候,孫上門拜訪了。
他的意圖很簡單,拉舒寒這個勞力。
舒寒不開門:“我家好好的,你進來幹嘛?你趕走,要不然我投訴你。”
孫沉默了三秒鐘:“舒先生沒有看新聞和手機推送嗎?所有發熱過的人必須要登記和接檢測,如果不配合,我們有權利強行進門進行登記。居民有責任和義務配合公共行,不配合可就要強行分派任務了,到時候分到什麼任務——”
舒寒在門後聽得生氣,開啟裡頭的木門,看向防盜門外:“你憑什麼?”
孫拿出他的特殊證件來:“這個,沒人敢造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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