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熬過染的人沒有查出抗來,或許是我們儀不行,也或許病毒直接改變了基因。還有待進一步研究。”莊林回答馮輕月。
馮輕月心裡嘆了口氣,把舒大寶拉回來,按下花水的瓶子,屎味兒飄散出來,舒大寶立即掙馮輕月的手往最遠的角落跑。
馮輕月心頭一:‘對了,你們知不知道花水的味道對喪來說就像屎一樣,沒有最臭只有更臭。’
三人震驚對視,恍然大悟,原來如此呀。
電腦上文字繼續閃現。
‘那你們現在對喪的研究沒什麼進展吧?’
莊林激:“月姐,你要提供什麼重要線索嗎?”
馮輕月:‘哦,能不能研究個什麼東西讓喪的皮不幹癟?我怕再過幾天我會變乾。’
莊林:“...”
馮輕月到鏡子前,很憂愁的看到自己臉頰變塌,皮暗淡。這種衰老速度,喪也不能接呀。
孫拐拐莊林:說話呀,你求著人家呢。
莊林託託眼鏡:“我會向上頭反應。對,人人,以後——喪的用品會是個巨大的市場吧?”
以前,他們也是接外面公司集團委託研究過妝護品的。
馮輕月看到自己的老臉後沒了興致,不想跟莊林做問卷調查了。
‘累了,要歇著。’
莊林張:“月姐,你想吃什麼東西嗎?我一定給你弄來。”
孫張,萬一說想吃人呢?
馮輕月想了想,以前的食是不想吃的。現在想吃的嘛…人肯定是不可以的,那別的活的帶的生…上下不了。
裡想嚼生的,神上想吃的。
馮輕月更加意興闌珊,擺擺手:‘不吃。什麼都不吃。我要和家裡影片,小林,電腦能留給我嗎?’
當然。喪要和家人影片呢!多好的觀察題材。
舒寒拿手機,孫舉電腦。
影片好一會兒接通,裡頭是馮輕通紅的臉。
馮輕月站在門後,和手機距離很近,看清馮輕臉通紅的時候馮輕也看清臉上的慘白。
莫名,馮輕就想:姐姐出生比他早,變喪也比他早。姐姐總是先趟路的那個。
畫外音響起:“輕,你姐能說話了——”
馮輕高燒的腦子一振,迷糊著的眼睛瞪大。
“看見沒?你姐戴的眼儀,能用眼儀打字,說話。我給你念啊——你姐說:你什麼時候燒的?爸媽和姜雁孩子怎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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