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要來拜訪,有很多人要來拜訪。
舒寒先炸:“我不同意,當我家園呢?我老婆是猴子?不準不準,誰都不準進來!喪多了去了,來我家幹嘛?你們都走,走走走。”
因為要來人,還是有份的人,孫怕大早上練下來舒寒會爬不起來,因此暫時放過他。
一大早,莊林和舒寒說了這件事,孫料定莊林壁,他直接找馮輕月。
“月姐,您覺得呢?”
他指指耳朵,知道馮輕月肯定和他一般耳力有提升。聽覺加強,是所有喪的共同特徵。
馮輕月覺得不怎麼樣,說:‘開影片吧,用你們的手機。’
孫不好意思:“他們怕影片作假才要來親眼看看。”
馮輕月無語,也不看看“他們”都是什麼人,什麼人敢用假影片糊弄他們那種份。
想了想:‘莊林那邊一個。你這邊一個。我很忙。’
不是猴兒,除非來的都是猴兒,就當是以前去園看的報應了。
孫覺得一邊派一個信得過的來鑑定真偽足夠了,莊林覺得不夠,畢竟從今天開始他要多一個同事,而且所裡大佬全都想來,一個名額,太。
他學孫,直接和馮輕月通。
馮輕月忍了忍,到底忍不住,紅紅的眼睛直勾勾過來。
‘我請問,我現在算不算人?還不法律保護?你與我什麼關係讓你覺得你可以安排我?’
“可是——”莊林要解釋。
孫無奈得搖了下頭,昨晚還沒和他說清楚嗎?
他把他拉回隔壁:“來來來,你拒絕不了我來幫你拒絕。別忘了我的份,保護人民是我的職責和使命。”
他們做任務,可不認對方什麼份和地位的,他們就是最堅實的防線,守護人民的防線。
莊林覺得冤枉:“孫經理,你這是把我們當洪水猛嗎?”
孫笑笑不說話。大家都是年人,都知道比洪水猛更可怕的是什麼。
“小林,來,哥哥教你怎麼做事。”
孫板正的臉上突然壞壞一笑,莊林忽然一陣發慌。
孫幾步到臥室門前,指著馮輕月臉上的眼鏡:“月姐,上頭讓我告訴你,這個東西,好幾裝置同步的。”
莊林一慌:“孫經理,你你你——”
馮輕月驚訝,旋即淡然:‘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,你慌什麼。’
孫高高挑眉:“月姐,為了保護你,我們決定這一層都住進我們的人來,保證不讓你莫名其妙被帶走,也不讓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。”
馮輕月依舊淡然:‘我還有公民權利是不是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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