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你睜大眼睛仔細看看我呀。”馮輕月兩隻手抓著馮母的兩隻手，把臉送上前。
馮母張開啊嗚咬過來。
馮輕月猛的後撤，眯著眼睛：“等等，我要是你兒子你也咬我？”
突然間覺得這個時候馮輕必須在現場！
等等，兒子不在，但兒子的兒子在呀！
馮輕月立時有了主意，鬆開馮母迅速跑到梯邊：“馮自軒，你給我下來！”
莊林：“雖然聽不懂，但能到月姐聲音裡越來越有緒了。”
丁璐點頭：“人不是孤立的島，喪再異變也是人，我們應該用更多的社會關係來刺激。”
莊林：“研究所已經在這樣做。找了志願者關係最切最在意的人和事，我聽說有些進展。”
丁璐知道的比他多一些：“有微微的反應，但還不夠明顯。現在喪好比都是新生，誰也不知道喪應該是什麼樣。這個時候，有好的模版在前——”
兩人不由都向馮輕月的方向看去。馮輕月太特殊，難以讓喪模仿。可小姐弟倆——
馮自軒聽不懂指令，但有舒大寶。舒大寶才下來走到樓梯口。見馮輕月指著馮自軒，來了力，上臺階的步伐都快了三分，到馮自軒後，踢一腳，推一把。
馮自軒了下來，跟著舒大寶也了下來。
馮輕月拉著馮自軒徑直來到馮父跟前，握著他的手腕讓他的手打到馮父上。
舒大寶看著，有樣學樣也抬了爪子往馮父上撓。
馮輕月忙另一隻手把拉到後頭去：“不準打姥爺。”
其他人：啥意思啥意思？先來後到需要排隊？
一邊控馮自軒打人，一邊留意馮母，只見雙目渙散表呆滯毫沒有攻擊的跡象，腳下起來，竟是要往旁邊溜達去。
而被撓著的馮父也很不在意的溜達向旁邊。那隻疑似被打臼的小臂——好了？
放開馮自軒，馮輕月憤憤：“就針對我唄。嘿，我就不信了！”
轉向工作人員：“給我抓個喪來。”
大家聽到：吼吼吼吼吼吼吼。
丁璐：“小馮，你戴上眼鏡我們才能聽懂你說的什麼。”
馮輕月一拍腦子，忘了。
這些日子以來，馮輕月養了只要戴著眼鏡，說話必然打字的習慣。今天出來，也是用眼鏡在虛無螢幕上輸，然後文字轉聲音再外放。
上帶了微型話筒，而特配電腦，在丁璐手裡。
眼鏡沒摔壞，馮輕月撿回來戴上：“幫我找個喪來，襲擊我爸，看看我媽什麼反應。”
丁璐莊林對視一眼，再去看其他同事，然後所有研究人員齊齊看向歐纓和夏明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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