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直勾勾看著滿地五六的玻璃珠,一時半會兒沒作。大家耐心的等,馮輕月慢悠悠的這彈一下,那彈一下。好一會兒,舒大寶和馮自軒竟然同時試探的出手來。
激。
馮輕月盯著他們的小手,兩人手指抓呀抓,最終也抓不蘭花指,奇形怪狀的去撞珠子。
珠子滾了出去,周圍珠子多,總能撞上一兩顆,發出清脆的響。
馮輕月鼓掌:“太棒了,我們軒軒第一次就功了呢。”
舒大寶抬頭瞪著。
“我們大寶更棒,帶著弟弟第一次就功了呢。”
馮輕月汗,做了喪也要端水,這孩子怎麼就記著爭風吃醋呢?
走過去一邊攬一個,狠狠各親一口:“再沒比你倆更優秀的小朋友了,加油。”
加油,自己玩吧。
在旁邊站了會兒,見兩人玩得很迷,從蹲到坐到爬,手指頭比先前靈活,馮輕月功退,折騰爸媽去。
把兩人按在和隔壁大小夥子們最近的那一塊草皮上,吼吼兩嗓子,大小夥子們湊過來在鐵網後頭,馮輕月開始了喪保健。
喪結實,爸昨天被打歪的胳膊肘自己都能回覆,所以馮輕月放開了折騰。每一個能活的關節都被活到極限,一人折騰一個小時。
在家裡也是這樣折騰,幾天下來馮父馮母開始習慣,沒有一開始那麼反抗。
這邊做著,對面大小夥子們嗷嗷,跟喊話聊天似的,靜很大但不讓人煩躁和生氣。
馮輕月也便回應著上兩聲,誰知道誰說的啥,反正那邊也,那邊也。
旁聽的人都恨聽不懂喪話。
歐纓說:“該不會他們創造一門喪語,而我們還要學喪語吧?”
學個英語都夠煩人的了,再來一門,不行。
想到什麼,歐纓的天都塌了:“喪可是比活人多,以後喪語才是主流語,人人都得學吧?”
眾人:“…”順著這麼一想,他們的天也塌了。
丁璐看著歐纓,沒說什麼,這小姑娘樂觀得很,喪恢復的法子還沒找出來,人家已經想到後面喪和人和諧共的細節了。
這時,一直沉默的夏明妍默默開了口:“不是有翻譯嘛,科學家都很厲害的。”
一句話,鍋就砸到了現場科研人員上。
不,我們本不厲害,而且翻譯跟我們有什麼關係,我們不是幹這個的!
他們跟著馮輕月,一言一行也都收在監控之中,這種喪盡天良的話也即時上傳了去。聽到的人都沉默了,收到的人也都沉默了。
“教育,重中之重。”
很好,一句話,多人又加重了工作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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