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反應？最好是立即恢復神智趕找他們的好大兒。
舒寒覺得有道理，接手過來，馮輕月抓著舒母的右手，舒寒給活左胳膊。
臭味源靠的這麼近，舒母激烈反抗，像離水的活魚，舒寒好幾次沒抓住的手。
沒得辦法，只能回去洗澡換裳再過來。
“爸在臥室，你快些。”
親自上手，舒寒才到喪的關節有多僵。皮很涼，沒有一熱乎氣。而且很皺很乾，皮下的也失去彈，手指上去留不下印子，因為已經幹邦邦的木頭一般。
眼鼻一酸，舒寒抹了把臉，握著舒母的胳膊肘，大力活起來。
這個時候馮輕月不想勸，自己也是呢，一家都是呢。都不是人了，不想再善解人意。
給舒母一個人做完康復，饒是有馮輕月幫忙，舒寒也累得滿大汗，比圍著小區跑三圈還累。
氣吁吁：“我歇歇，再給我爸做。”
馮輕月不說話。
等他歇過來，馮輕月帶著舒母去臥室把舒父帶過來，舒寒繼續。
“怎麼覺我爸關節更僵？”
沒聽到馮輕月說話，舒寒抬頭，只見馮輕月似乎是在發呆。
“老婆？”
馮輕月緩緩看過來：“什麼？”
“我說——我爸的關節比我媽的關節更。”
馮輕月哦了聲：“我爸關節也比我們關節，大寶和軒軒要好很多。大寶最靈活，大概是因為一開始我就給做康復吧。”
舒寒張了張，心虛起來：“那個，老婆，辛苦你了。”
馮輕月看著他笑了笑，眼神幽幽。
舒寒發：“老婆，你生氣了？要不以後我給他們做？”
馮輕月幽幽說道：“你哪有時間。而且我的家人是我的責任，你也要照顧你爸媽。”
舒寒：“”
覺要婚姻不保。
事實上馮輕月這會兒的確在心裡琢磨，要不要走後門讓民政局特事特辦。一家子都是喪啊，就一個能幹活的，得養家。一個喪和一個人類的婚姻有必要繼續嗎？人妖殊途。
馮輕：我是死了嗎？我是照顧不了我的爹媽孩子嗎？
舒寒心慌慌，本能讓他口而出：“我不離婚。”
馮輕月眼神仍是幽幽：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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