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,對了。”馮輕月一扶腦袋,跑到圍牆,“孫隊,他們什麼名字?我不好稱呼呀。”
孫哎呦拍腦袋:“我這腦子——我給你介紹,那個個頭最高的——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馮輕月停,“我哪裡記得住,你能不弄些名牌來在他們上,前後都上。”
孫:“我怎麼沒想到,等著,我這就讓人加急送過來。”
不用他去找人,現場直播立即有人把事辦了,不到半個小時,一大包裳送過來,不只十個小夥子,包括另外那些個,都置辦了一全套的裳,外套襯衫背心長短衩子,前後都印著他們的名字,大名在上外號在下,大號的字型,鮮明。
孫抓著一沓衩子甚是無語,有必要嗎?不然直接在他們臉上蓋呢?那種藍的就好。
兒園裡馮輕月已經在拉著小朋友做康復了。不是舒大寶和馮自軒,是十個小喪裡最小的那個。才三歲的樣子,乖乖巧巧躺在草地上被馮輕月折過來折過去。
這是個孩子,一雙大得突兀的眼睛在瘦的臉上顯得失調,頭髮細細長過肩,是梳理過的,但看得出來變喪後再沒人打理,有不斷裂。
馮輕月心裡嘆氣,這遭瘟的末世。
兒園單獨播放著兒歌,歡快的歌聲裡馮輕月數著一二三四二二三四,漸漸幾個小喪圍過來,幾個小夥子也圍過來。
直到孫抱著裳隔門喊:“我給他們穿。”
馮輕月看了眼他手裡的裳,臉都綠了,那長度大小還有上頭鮮紅的字:“至於嗎?穿在裡頭用不著給誰看吧。”
孫尷尬,迅速把裳翻了個個兒:“我們的作風就是嚴謹。”
馮輕月直翻白眼:“你把外套給我,我給他們穿。你別進來了,臭得跟那啥似的,誰得了你。”
孫:“…茅坑?”
不怪他,花水噴的這些狼崽子能撕了他。
馮輕月做出屏住呼吸的作手要裳,孫只好把外套揀出來從欄杆塞給。
孫告訴哪個哪個名,馮輕月便過去拉著人家的胳膊給人家穿裳。
“吼吼,吼吼吼。”
“給你穿上外套,多好看。”
沒人抗拒,看得孫又發酸,難道要他變喪這些個才能重新認識他?
穿完裳,馮輕月喊一遍他們的名字,連同外號也喊一遍:“我們來給小朋友做鍛鍊吧,你們跟我學。”
不管他們聽不聽學不學,馮輕月拉過第二個孩子來繼續。
關鍵時候,還是自家人給力。舒大寶跑過來看了會兒也拉了小喪給人家做康復。馮自軒有樣學樣,只是這孩子一選就選中了小喪中個頭最大的那個,又拉又推,怎麼都沒辦法把人放倒,急得他吼吼。
馮輕月才要過去幫他,已經有個高大的影走過去,大手一擼,把呆呆站立的小喪放倒。
馮自軒張著和大喪對視。
馮輕月笑起來:“軒軒,謝謝大壯叔叔。大壯,你和軒軒一起給小朋友做鍛鍊呀。”
兩人還在對視,一時沒。馮輕月沒管,一邊做一邊指導舒大寶,時不時喊個名字問人家學會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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