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黃木瓜摘下來,剖開,出裡頭橙紅的瓤,馮輕月啃了口,確定是以前的味道。也便是說,喪的舌頭嚐到了以前人舌頭嚐出的木瓜味道。
毫無疑問,這棵木瓜樹是喪的食材,活人食。
但好訊息是,樹幹生出尖刺的木瓜樹結出的果實活人能吃,味道也和以前一般無二,整棵樹的果實都能吃。
一群人激得過樹上果實,黃的綠的,彷彿那是金瓜。
丁璐小心翼翼摘下兩個得最好的送走。
細聲細氣的學生過來,怯怯拉馮輕月的袖子:“月姐,那個——土豆能給我們留點兒嗎?”
馮輕月轉看去,自家人快把那片土豆全挖了,走過去:“不挖了,太多,換別的。”
手在背後對崔楠等人示意了下,挖出的土豆裝滿塑膠桶又在地上堆了一堆,讓他們拿一半走。
馮輕月領著人走開,馮自軒回頭看了眼,拉住馮輕月的手:“啊,啊,滾。”
他想說,有人拿他家的東西。
馮輕月:“姑。”
馮自軒:“滾。”
“姑。”
“滾。”
馮輕月嘿呀,就不信了,聲母相同發音相近,怎麼就不能喊聲姑。
指著自己鼻子,點點馮自軒額頭:“姑。”
旁邊舒大寶:“姑。”
“哎呀,大寶會姑了,我趕錄下來給你姑看,來,再一聲。”舒寒喜滋滋。
馮輕月便道:“大寶,教你弟喊姑。他不喊,你揍他。”
“好。”舒大寶響亮應聲,兩手扶著馮自軒的兩邊肩頭:“姑。”
眾人驚奇,跑過來看,這這這、這是好了?能聽懂話能做事,這就是好了呀!
黃教授都不關心種地了,盯著舒大寶彷彿能盯出花來一樣。
丁璐和莊林手指按出殘影,肯定是在彙報。
一群人圍著看稀奇,馮輕月搖搖頭,揹著手去找別的能吃的。
那邊兔子烤好了,外皮焦黃,香氣一陣一陣,聞得人連連咽口水。多久沒吃一口新鮮的了,這可是新鮮的,不是那些凍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了味的。
第一個敢嘗試的是舒寒,無不歡的他在初聞到烤兔子香氣的時候已經坐不住了,各種小作遮掩他連連嚥下的口水,現在,實在堅持不住了。
“我來嘗!”他大義凜然。
可惜其他人一樣勇敢:“我我我,我來我來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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