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又往下跳：“鬼，我要上去。”
被扔上來。
“鬼，我來了。”
馮輕月和虎王不了，乾脆去看圓坑周圍的黑暗裡有什麼，什麼都沒有，進去就是鬼打牆，走兩步不自覺又繞出來。
馮輕月：“啥都沒有，不然走吧。”
虎王回頭看了眼：“咱倆走，我夠了這貨。”
馬王耳朵抖抖，趕往後坐，差點兒又跳下去了，屁顛顛跑過來：“你們怎麼能不帶我。”
兩個沒有搭理它，這裡哪一塊都長得一模一樣，已經找不著他們是哪裡進來的，於是隨便選了個方向走去，馬王急忙跟在後面。
在不能視的黑暗中走了一會兒，眼前亮起，已經到了外面，白霧茫茫。
馮輕月回頭看了眼，是白霧。乾脆轉回去，這次進不去了。
“什麼況？那裡頭邪門的很，好像知道人心裡想什麼。咱們探索裡頭的時候沒把咱們送出去，咱們想著離開了就放咱們出來。這是——神異能？”
馬王：“你不是說是鬼？”
馮輕月：“...有時間瞭解下人類文化吧。”
虎王看看自己爪子上的那道金細線：“走吧。我想去別的地看看。”
來時第三重對他們的力此時已經不復存在。白霧濃稠到雨水穿不進來，走著走著，馮輕月腳下一絆。
蹲下來去：“樹王是你呀，你爬到這裡了呀，厲害。那什麼，我們已經從裡頭出來了。你繼續往裡，裡頭有個圓坑，你跳下去就是，下頭有水，水裡有石頭，石頭上有小點。按在小點上，就能得到一個特殊的禮。”
本源在馮輕月手裡了，因為不是本，無法和馮輕月說話。但馮輕月領會了它的意思，意思就是它知道了。
馮輕月站起來，手上黏糊糊一片，是紅果樹王的本源被這裡的力爛的糊糊，雙手在霧水中甩乾淨。
“咱們走吧。”
往外走，在快到第二重的地方撿到了昏死過去的凰王。
鮮把一彩染紅的。
虎王：“它到極限了。”
馬王：“它會真的死掉。”
馮輕月順手把它捎帶回第二重，力沒了，能量湧，凰王眼睜開，虛弱無比。
馮輕月說：“我們要出去了，你先養傷，養好傷是出去還是往裡去，你自己決定。”
凰王發不出聲，眨了眨眼表示謝。
出來地，也便走出了白霧，天地間唯有雨。
虎王帶他們來到山谷，山谷裡沒有往日嬉笑打鬧的靜。有一個很大的山，裡頭還有人和清醒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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