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現在落魄了一個普通的村民,但他前世可是手不凡。
那些曾經在刀劍影中爬滾打的經歷,讓他即便這世,也有自保的手段。
所以,陳長安沒有多說什麼,握著煤油燈,直奔著大門口走去。
他一邊走一邊罵道:“哪來的瘋狗,閒來無事,大晚上不睡覺,跑到我們家門口吠。”
說著,他順手從地上撿起了一木,地握在手中,那木雖然糙,但此刻卻彷彿了他最堅實的武。
剛來到大門口的時候,陳長安就看到了兩道影。
其中一個赫然便是盧老賴,他穿著一件破舊的棉袍,頭上戴著一頂歪歪扭扭的帽子,臉上帶著一副得意洋洋的神。
而另外一個自然便是被他忽悠出來的阿虎。
阿虎材高大魁梧,像一座小山一樣,臉上滿是橫,眼神中出一兇狠和殘暴。
這阿虎二話不說,抬起一腳直接踹在了大門上。
那原本就破爛不堪的大門,本經不起他這一腳,瞬間轟然坍塌,揚起一片塵土。
陳長安本能地向後退了兩步,順著微弱的芒,他看到那木板已經散落在地,碎了好幾塊。
然後阿虎闊步走了進來,手裡還提著一個燈籠,那燈籠的芒在他手中晃著,映照著他那猙獰的面孔。
盧老賴也一臉得意地跟在旁,那雙眼珠子不斷地往陳長安家屋子裡瞄,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慾。
這盧老賴惦記陳長安的妻子葉倩蓮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在這小小的石橋村裡,誰不知道陳長安的妻子葉倩蓮長得水靈靈的,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。
在盧老賴這種小癟三的眼裡,這麼漂亮的人,在陳長安這個落魄公子哥的被窩裡睡,那簡直就是暴殄天。
村裡不知道有多男人,心裡都對葉倩蓮著呢。
奈何這葉倩蓮,是個忠貞不渝的子,即便是跟著陳長安過著這麼苦的日子,也不離不棄,守著這個家。
“你就是陳長安啊,認不認識虎爺我?識相的趕把那隻貂拿出來,老子心高興,還賞你幾兩銀子,否則的話,你就甭想見到明天的太了。” 阿虎說著,了手腕,在燈籠芒的照耀下,他那壯的手臂上青筋暴起,浮現出一副兇狠的模樣。
“聽到了沒有?陳長安,虎爺說的話,你還是乖乖照做,別給自己找麻煩。”
“白天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,跟錢老爺做對,你就算是有九條命,都一條不能剩。”
“在這石橋村,錢老爺就是天,天要是怒了,這人就得災,你懂不懂這個道理?”
“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呼風喚雨要錢有錢的公子哥呢,到了這地方,你就得守這裡的規矩。” 盧老賴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。
這一番話充滿了挑釁和侮辱的味道,就是想故意激怒陳長安,讓虎爺狠狠收拾他,趁機霸佔陳長安的妻子。
陳長安微微眯著眼睛,冷冷地看著盧老賴和阿虎,眼中出一不屑和憤怒。
他說道:“大半夜的不睡覺,跑到我家來要紫貂,你們倆腦子有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