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屬下這就去安排!” 趙捕頭連忙應道,轉便朝著門外走去,腳步匆匆。
宋元春站起,對趙明和高啟賢說道:“你們二位,隨我去錢員外住的松鶴來客棧一趟。一來是見見老朋友,二來也去坐鎮,以防不測……
那羅小玲最好別去錢員外那邊,直奔陳長安而去才好。陳長安武藝高強,或許還能幫咱們牽制一二。”
“是,大人!” 趙明和高啟賢連忙應道,跟著宋元春一同走出了議事廳。
門外的捕快們見狀,也紛紛跟上,一行人浩浩地朝著松鶴來客棧的方向走去。
與此同時,悅客來客棧的上房,陳長安早已吹滅了油燈。
屋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進來的些許月,約照亮了房間的廓。
他沒有睡覺,而是盤膝坐在床上,雙目微閉,凝神靜氣,耳朵卻警惕地留意著周圍的一切靜。
這客棧本就是龍蛇混雜之地,各人等齊聚。
窗外時不時傳來酒鬼的大喊大罵,聲音鄙不堪;隔壁房間更是不消停,床榻猛烈晃的聲響,夾雜著人的和男人的息,過薄薄的牆壁傳了過來,不堪耳。
陳長安對此毫不在意,他的注意力,全在客棧外的靜上。
他心裡清楚,趙捕頭把他安排在這裡,絕非單純的好意,十有八九是把他當了餌,引羅小玲前來。
過了約莫一個時辰,陳長安緩緩站起,走到窗邊,輕輕起窗簾一角,朝著街頭去。
只見街頭的拐角,約有幾火把在晃,火搖曳,顯然是有人在暗中監視。
“果然是設了局。” 陳長安心中瞭然,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早就猜到府會利用他來對付羅小玲,只是沒想到作這麼快。
就在這時,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從門外的走廊傳來,步伐極輕,若不是他耳力過人,本察覺不到。
陳長安眼神一凝,立刻屏住呼吸,作迅速地回到床榻邊,彎腰趴在地上,鑽到了床底。
他剛藏好形,就約看到門板的隙中,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探了進來,刀尖正小心翼翼地撥弄著門閂上的木銷。
那刀子鋒利無比,在月的映照下,閃爍著寒冽的芒。
木銷被一點點往外撥,發出輕微的 “咔噠” 聲,在這寂靜的夜晚,顯得格外清晰。
陳長安趴在床底,雙手握住了腰間的獵刀,眼神銳利如鷹,死死盯著那把刀子。
他知道,今晚的好戲,終於要開場了。
……
悅客來客棧的上房,月過窗欞,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子。
那道撬門而的影作迅捷,手中鋼刀在夜中劃過一道寒芒,帶著凌厲的殺氣,直奔床榻而來。
此人顯然是有備而來,連呼吸都得極輕,只聽得 “唰唰” 幾聲脆響,鋒利的刀刃接二連三地砍在被子上,棉絮紛飛,被褥瞬間被砍得稀爛。
可砍了七八刀之後,影察覺到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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