鄉的稅收徵收、宗族糾紛調解,治安維護!
乃至村民的戶籍管理等等一系列事務,全都掌控在陳長安手中。
程志安能做出這樣的安排,足以見得他對陳長安的重視。
所謂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
程志安知道自己年紀已大,若是近幾年之不能得到晉升,便只能告老還鄉。
與其如此,不如好好培養眼前這個年輕有為的小夥子,日後說不定還能為他的助力。
陳長安聽到這個訊息,臉上立刻出濃濃的激之,連忙起就要拱手致謝。
程志安卻搶先一步扶住了他,笑著說道:“你不必多禮。說實在的,我還要謝你呢!
若不是你奪回印,我這烏紗帽能不能保住,還未可知。”
“我這就帶著印,隨你一同前往縣城,面見縣令大人。”
程志安繼續說道,“到時候,我會將授予你鄉正職務的公文一併呈請縣令大人蓋章批覆……
從今往後,你便是朝廷認可的地方員,掌管三十個村子,只要你不惹是生非,在這金河鄉,你便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!”
程志安說得豪萬丈,可陳長安心中卻有著自己的盤算。
他要這個鄉正的職務,並非貪圖權力和富貴,僅僅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家人的安全。
要知道,這可是世荒年,各地都是難民流離,村落破敗,哪裡有什麼油水可言?
當個鄉正,反而要理一大堆爛事,調停糾紛、安難民、應付府攤派,簡直是個苦差事。
若是在盛世,這鄉正之位或許是個差,可在如今這個世道,實在算不上什麼差。
不過眼下,能有一個府認可的份作為庇護,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,陳長安也顧不上那麼多。
“多謝大人提拔!” 陳長安再次鄭重地拱手致謝,語氣中滿是真誠。
“既然如此,晚上便留在府中吃口便飯再走吧!” 程志安熱地邀請道。
“多謝大人意,只是小的已經出來多日,家中老定然掛念不已,實在不便久留。” 陳長安拱手推辭道,說完便起準備告退。
“你先不能走。” 程志安卻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,“你隨我一同前往縣城,見過縣令大人,把印上去,順便將你的任職公文和令牌拿到手再說。
否則,你現在回去,若是遇上宋元春的人,難免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有了府的令牌在手,日後誰人也不敢輕易你。”
聽到程志安這番話,陳長安心中湧起一暖流。
這位程大人,倒是真的為他著想。
他點了點頭,說道:“全憑大人安排。”
既然如此,他也只能留下來,隨程志安一同前往縣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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